线。”
大学士:“你随口便是此言,可见平日心中所想所思!”
眼见他们俩又吵起来了,弘安帝叫他们赶紧出去,“今日起昭国公不许再踏入翰林院一步,若非公事私入任何衙门干扰群臣公务,杖责五十,行了,退下吧。”
颜君齐随大学士一起告退。
出了正心殿,大学士宽慰他:“没事了,有陛下做主,昭国公日后必定不会再骚扰你。”
颜君齐:“多谢大人助学生脱困。”
大学士摆摆手:“也未帮什么。”
他顿了片刻,提点道:“以后你见到那群勋贵躲着些,如今你无官位地位,又无家世背景,最是要韬光养晦。你这性格也要改改,切勿再做什么弹劾大将军,御前指责因私废公之事,官场不是只靠孤勇便行的,你可知?”
颜君齐垂眸:“学生懂,多谢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