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贺颂之也不想来这么早走那么晚,只是他家教太严,又有贺太师这个大家长在朝中当榜样,贺太师都在加班,他敢早早下班去玩儿吗?
他爹还不打断他的腿?
至于卷,他也是无心的。
他人都来了,总不能坐在那儿发呆吧。
给他们的活儿又没啥难度,抄抄公文而已,他看一遍就背过了,写起来当然快。
他意识到自己太快后,已经当练字那么慢慢写了,于是又因为字比别人好,惹领导把别人训斥了一遍。
他也很无奈。
最初还是挺多人想和他坐到一起的,但没几天,他身边就没人了。
他被同期们默默孤立了。
翰林们的座位本就不是固定的,谁爱坐哪儿坐哪儿,只要你胆子大,去把大学士桌子占了都没人说什么,他旁边没人坐,这能算什么大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