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卢栩能弄回这么多羊。
罗北有点为难道:“要不我再去找找院子?”
卢栩:“别找了,天都黑了,再过一会要宵禁了,先把牛和骡车拉过去吧。”
他们短时间租借别人的院子,别人愿不愿意让他们放这么多牲口不说,肯定也不会给他们准备够五百只羊吃的草料。
卢栩从怀里将北境军的令牌取出来,“走,咱们试试能不能借用驿站。”
永固县战时常年充当一线,驿站很大,还配有马厩,八成也会储存草料,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借给他们用了。
卢栩握着令牌,也不是很有自信。
这牌子严格来说只能给他证明他和北境军有些关系,但他们又不是北境军,这会儿也不是给北境军送军粮,永固县理不理会都合理合规,也不知道永固县是不是欢迎他们。
为了表明态度,展示诚心,卢栩特意先拿出了租金。
原本嫌麻烦不想冒雪出门的官差看见卢栩手上的银子,紧皱的眉头缓缓散开,他沉吟片刻:“你们等等,我去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