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别的地方父母官会眼看着这么多退伍兵和土匪混在一起,除非他就是后台,或者就是不想干了。
不用卢栩说太明白,中年人已听懂他话中潜台词,没再追问,而是问起解甲兵的情况来,“他们既已解甲归田,为何又跟你冒险?”
总不能卢栩这商队比朝廷给的军户待遇更好吧?
卢栩挠头,这乱说不是找死吗?他为难笑道:“个人有个人原因,要不将军还是去问他们?”
中年人望向卢庆。
卢栩:“哦,我二叔不一样,我自己出门他不放心。”
中年人点头,“你说的情况我自会调查清楚。”
卢栩憨笑,心想,随便,他又没撒谎,还能怕调查?
表现出来那是一点儿都不露怯。
中年人示意他们找地方坐下谈,卢栩知道第一关过了,也没客气,找了个干净的石头搬到中年人对面,乖巧坐好,等待听训。
其他各找树桩、石头随意的三人:“……”
这个人,好狗腿啊!
那名年轻人本来要坐到中年人旁边,这下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的,心里都琢磨起来,要不他也去搬块儿石头?
中年人已经和卢栩又聊起来,嘴角笑容还更大了点,似乎对卢栩的识时务很满意,“你叫什么名字?”
“回将军,小民卢栩,隆兴郡观阳县饮马镇卢家村人,家中兄弟三个,还有一个妹妹,他们年纪都小,我是家中老大,在县中开了几个铺子,做些买卖,在县中还算小有名气。”
“……”
年轻人腹诽:谁问你了?
中年人却很和善地问起他:“开了几个铺子?什么铺子?”
卢栩回答:“哦,主要是几间食铺,还有杂货铺,家里还有间成衣铺。”
“食铺?”中年人想起崇宁和朔州靠近隆兴郡的几个县城中最近流行起来的炒菜,还有在军中渐渐普及的观阳铁锅,“你们观阳倒是个人杰地灵,盛产美食的地方。”
卢栩谦虚:“将军过奖,都是些糊口的小买卖。”
中年人轻笑,“你这些货可不是小买卖人能有的手笔。”
卢栩笑笑:“将军过奖了。”
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