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辉听见,推推躲在柴垛边的卢文,“爹喊你。”
卢文不情不愿拍拍裤腿起来,噘着嘴一步一挪走过来,瓮声道:“四叔……”
看着他俩爹,“爹”字嗫嚅了几遍,也没喊出来。
三叔朝他屁股上踢一脚,“你二伯要去看看你大伯,你领着他去认认路。”
卢文反应一会儿,欢天喜地道:“好!二伯我领你去,你回来了要跟大伯好好说说,咱们拿点儿祭品吧,我去拿香烛!”
他欢呼一声跑了,径直冲向他娘,“娘,二伯要去看大伯,你快帮我拿点香烛!”
全家都被他咋咋呼呼吓一跳。
卢庆兄弟三个摇摇头,这劲头儿,老四还真没冤枉他。
山上冰雪未化,卢庆没让别人跟着,只带着卢文提着卢栩刚做好的菜、馒头和酒,拿了香烛上山。
卢文手脚并用往上爬,边爬还和卢庆聊起天,“二伯,你在军中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