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自己孩子、丈夫还活没活着。
卢庆:“我们到北境没多久就被打散了,我和碾子哥被抽到西边,后来我们俩也分散了,他们如今还在不在,在哪儿,我也不清楚。”
即使有心理准备,众人还是怅然若失,不少人忍不住落泪。
里正拍着他,“回来就好,能回来就好,这么些年……你辛苦啦!”
他朝大伙招招手,“快别哭了,二庆能回来,说不定别人也能回来,大过年的,高兴点儿!都高兴点儿!行了行了,叫二庆歇着吧,有什么事儿明天再找他。领了春联的快回家贴春联去,来,你们几个,把这几张贴到村口大树上,这几张贴到那边墙上。”
里正挨个指挥村里半大小子们干活,忽然皱了皱鼻子,“谁家炖肉呢,糊了!”
嗑瓜子的一个婶子“哎呦”一声一拍大腿,扔下瓜子就跑,“我的肉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