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之别,小姑娘家长骂他,他就油腔滑调骂回去,一个人舌战群儒,把人家气得揪着他耳朵找家里来三婶才知道。
人家要三婶管孩子,卢文就浑不吝地说:“我都过继给我二伯了,你找我三婶干什么,你有种找我二伯去!”
他二伯都打仗死外面了,人家怎么找?
三婶听了这话又伤心又生气,脱了鞋撵卢文飞跑,之后却更纵着他了。
卢文小小年纪一战成名,村里的小姑娘就都不爱跟他玩了。
卢栩却是欣赏的,在他看偷懒耍滑不算大毛病,只会窝里横才是没出息。
卢栩问卢舟:“要是有人欺负你,卢文会替你打架么?要是有人欺负卢文,你会替他打架么?”
卢舟被问住了。
卢栩语重心长地教育卢舟:“做人要讲义气。”
待卢栩走了好一会儿,卢舟幼小的心灵还饱受冲击,努力反思着是不是对卢文不义气,没把卢文当兄弟。他皱着眉头想了许久,忽然反应过来了——他从来不惹事,不惹别人别人也不惹他,卢文哪用帮他打架?卢文天天惹事,经常被人追着打,多数时候他都觉得卢文活该,他为什么要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