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麻烦来了。
只是。
这是被你毒晕的吧,还有,那个迷|药是什么鬼?
“我愿意去别的镇守府。”言外之意,就是她愿意听从老人的安排:“但是,请您允许我,再任性一次。”
见亚伦昏过去。
长门一握拳头:“哟西,迷|药成功!”
可问题是,里面夹了个俾斯麦……
长门很可怜,需要亚伦。
“你不相信?”
我说,快点送医院吧,别真出事了!
好吧,整句话其实是这样的:亚伦是最优秀的,而她们,也很优秀,只是我还是想要亚伦当我的提督。
她竟然会干活!
“对不起……”
“长门,啥也不说了。”紧紧的抓住女孩的手,亚伦感动的热泪盈眶:“以后,你就是我的秘书舰了!”
然而,今天,当亚伦说出“除了长门,我谁都不要”的时候,北宅明显的看到,自己的姐姐剧烈的颤抖了一阵,那是对自己梦想的破灭,也是对自己,没有勇气改变的痛恨,明明,姐姐比长门更早认识亚伦,明明,她才是最喜欢亚伦的人。
两个人的相知,甚至相遇,老人从一开始就知道,正是因此,老人才做出这样的选择。
“除了长门,我谁都不要……”
“不,我相信。”白先生想到了第二次攻略的时候,亚伦说的那些话:“提督的荣耀是狗屎,那孩子,可是说了一句很招仇恨的话啊。”
“嘛,算了,都是细节了,不用在意。”
不但如此,更为让亚伦惊骇的,是此时此刻,他眼前的这幅景象。
只是,俾斯麦跟那些势力的舰娘不同,她,很忠诚,一但跟了谁,就绝不会主动抛弃。
俾斯麦,还是长门。
长门握紧了手中的信件:“我也有不会放弃的理由啊!”
“死去的老爸老妈,你们还是疼儿子的啊,我爱你们~~~”
白先生耸了下肩,仿佛找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他神秘的看着俾斯麦:“可即便你告诉他你就是俾斯麦,那个跟他青梅竹马的女孩,与在舰娘学院里,被人尊敬和仰视的高贵冷艳的第一舰娘是同一个人,他,还会不会这么干脆的拒绝你?”
难道,她的姐姐就不需要吗?
长门微微一笑,然后保持着平静的脸色,将亚伦请到了桌子前,然后,为他打开了面前的黄金羊羹(就是含铜量比较高),顿时间,香味四溢,这让一直以厨神自诩的亚伦,都不禁露出了赞赏的表情:“不错,这羊羹做的,极品!”
摊到在桌子上,亚伦抬着手,一脸安详的喃喃自语:“为什么,我,好像看到了一个老奶奶在,河对面向我招手……”
然而,亚伦成功了。
“唔。”
急促的跑下楼梯,然而,让亚伦想象中的煤气泄漏,盥洗室水漫金山,以及一地的狼藉,这一切,竟然全部没有出现。
“是那个孩子吗?”长门想到了俾斯麦,她知道,自己做的很不仁义,只是,这里面牵扯了太多:“卑鄙吗,呵,我的确很卑鄙,竟然趁人之危,伤害了一个天真的小女孩。”
第二天,亚伦睡了很久,而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暗了下来,这也就意味着。
在这样的想法下,北宅渡过了三年。
这是亚伦,留在港口的最后一句话。
“呵呵……”
“你确定他不是因为害怕,不是为了选择更好的?”
俾斯麦默默的转过身,但是在场的人,无论是老人,还是白先生,亦或是站在更后面的北宅,他们都能看见,俾斯麦脸庞上流下的泪水,那里面,只剩下了不甘心。
终于,白先生开口了:“其实我很想知道,如果刚才亚伦选择放弃长门,你真的会把俾斯麦给他吗?”
“呼~~~”缓缓的吐出一口烟,老人对着白先生啧了两声:“我相信亚伦那孩子,因为我了解他!”
就像是什么宝贝似得,被她珍惜了三年。
好吧,长门压根就没有想对亚伦做什么,她只是希望亚伦能暂时呆在家里罢了,为此,长门还特地买了一些迷|药,只是让长门很奇怪的是,她明明只放了一点,亚伦怎么会晕的那么快?
干脆,果决,老人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因为比起长门,他与俾斯麦的感情,更加深厚。”
也许,看着姐姐努力,见证她的成功,就是自己最重要的事情了吧,那个时候,北宅跟自己这么说,也这么实施了,看着自己最喜欢的姐姐,见证她的蜕变,听她说那个男孩的故事。
“走了呢……”
你确定他没事?
我,我竟然得到了一个会干活的舰娘?!
只是,如果成功了,那就意味着,长门肯定会死心塌地地跟着亚伦,就像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一样,老人很清楚,想把长门拉回来,或者说,想要让亚伦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