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如低着头,身子微微发颤,断断续续地继续禀报:“爷!前去接应的人在上半夜等候许久,始终未见半个人影回来。
便派了两人潜入丹陵城打探,那两人回来报告说……说刺杀靖王与靖王妃的杀手,已全部毙命!”
“全死了?”楚辰瑜猛地一掌拍在案上,胸膛剧烈的起伏着,眼中闪着戾气,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一般。
良久,书房内只有烛火跳跃的噼啪声,烛火幽微,映出楚辰瑜阴沉如铁的面孔。
过了好一会,陈如才小声的说:“是,爷!”他这些时日还未见二皇子发这么大的火。他的头抵在了地上,额头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浸湿了衣襟。
楚辰瑜浑身都透着骇人的煞气,目光沉沉地落在跪在地上的陈如身上,心口像是被巨石堵住,心痛不已,培养多年的死士,又折损了几十人。
“没用的东西!”他厉声喝骂,语气里满是暴怒与失望,“本王花那么多的银子培养他们,要来何用?!”
虽说他早已被剥去王爷封号,可在这青州地界,他依旧习惯以本王自称。
陈如伏在地上,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壮着胆子开口辩解:
“爷,并不是我们的人功夫不行,实在是靖王身边的人更厉害。靖王身边不仅有侍卫、暗卫,还有不少靖勇军的人。前去打探的人说,靖王身边还有两位将军随行。”
“靖勇军?将军?这些人何时到的?”楚辰瑜眉头猛地一蹙,语气里满是诧异,“本王的师父可从未提及!”
陈如喏喏应道:“是,乌大师确实没说,只说靖王一行不过十几人。”他垂着头,心里也满是疑惑。
“可师傅却去了东秦国,这次又失去了机会。”楚辰瑜咬牙切齿的道。
陈如跪在地上不敢接话,他实在想不通,主子怎么还不安心呢?去年逼宫输了,皇上念及父子情分,虽废了他的武功,却未要他性命,而且并未将他流放到苦寒之地,只是将他禁足在青州的封地。
作为父亲,对主子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他都为主子高兴。
可主子为何偏要执迷不悟,这时来行刺靖王?说到底,也怪乌大师总在一旁撺掇。可自己不过是个侍卫,纵心想劝主子,可也不敢多言半句,只能在心里暗暗叹息。
“是哪两个将军?”
他正想着楚辰瑜一声大喝将他惊醒、回了神,“好……好像是欧阳将军,还有宁将军。”
“呵。”楚辰瑜发出一声冷笑,“是他们,的确厉害的大将!你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