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一声长叹,神色黯然:“你冯奶奶自老大一家躲出去,那吴远鹏还时常上门滋扰惊吓,一病不起,身子一日弱过一日。请遍了大夫,也不见好转。
想来这可能是心病。如今你们来了,江南郡总算能重见天日了。”
“既是如此,待会我们去看看冯奶奶。”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老婆子的声音,“可是瑶瑶来了?”
欧阳芸瑶起身迎了上去“冯奶奶,你怎么过来了?”
“瑶瑶,那吴远鹏和他儿子可是被你们抓了?”她握着欧阳芸瑶的手激动的问。
“是的,冯奶奶!”楚辰靖也走了过来道。
欧阳澄和冯锡玉也赶紧上去扶着她,“娘,你怎么来了?”
“老婆子听吴嬷嬷说了,说那杀千刀的被抓了,我开心。”
冯老夫人说完,见到楚辰靖才想起什么,看着欧阳芸瑶,“瑶瑶,这可是靖王殿下?”
“娘,这就的靖王殿下!”冯锡玉赶紧道。
“老妇见过靖王殿下,靖王妃”说着并推开几人要行礼。
欧阳芸瑶赶紧扶着她,冯奶奶一家人不用行礼。
冯老爷见时辰不早,当即命管家备下了丰盛的午餐。不多一会,三公子带着几个孩子也回来了。
他们一大家人齐聚厅中,笑语融融的用了午膳,总算卸下多日的惶恐。
午膳后,冯老夫人与孩子们各自回院。
冯老爷、冯锡玉、欧阳澄、冯锡银夫妇几人,便引着楚辰靖与欧阳芸瑶入了书房。
这一谈,便足足聊了两个多时辰。
他们细说了江南郡这几年的情况,也把吴太守父子的恶行一五一十的说了个清楚。
欧阳芸瑶听得眉心紧蹙,“姑姑,姑父,出了这般的事,你们为何不曾派人送信回京?”
不待欧阳澄开口,冯老爷已是苦笑摇头:“去年京都风波不断,欧阳将军又镇守边城,与北岳战事胶着。
我们怎能因一些小事扰他军心?更何况,我们也摸不清吴远鹏背后,究竟站着何人。”
冯锡玉跟着长叹一声,面色沉重:
“不止如此。那段时日,江南郡中有人想将这边的事送往京城,竟被截留。
有两户人家想要上京告状,书信不慎被吴远鹏截获,那两家人……下场凄惨。”
楚辰靖闻言,眸中寒光骤起,“吴远鹏真是罪该万死!”
“原本大哥他们一家是准备去京都的,可那吴远鹏早有防备,通往京城的道路被人把守,码头亦有他的人盘查。”欧阳澄解释着。
“那你们这边的生意……?”
冯锡玉叹了口气,“找人周旋,给他们送了庄子,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