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兵。
拓跋峰也飞到拓跋泽阳身边,大声喊道:“甄将军快不行了,你们拿着本王的令牌去找太医来。”
随即拓跋峰和拓跋泽阳对视一眼,眼中都是兴奋的光,哈哈,甄松终于死了!
就在两人暗自高兴时,拓跋泽阳的一个手下小兵冲了过来,“二皇子!小将军!我们的人来了!甄将军的人死的死、伤的伤,剩下的几个都已经被咱们押起来了,现在该如何处置?”
拓跋峰深吸一口气,嘴角是忍不住的笑意,但故作冷静道:“你们先看着,等一会太医来救甄大将军后再说。”
是,二皇子殿下。”
“是!二皇子殿下!”小兵躬身领命,转身快步去安排。
此时,丹炎国皇宫的皇帝寝殿内,气氛却有些凝滞。先前御书房被炸塌,就连皇帝平日议事的大殿也塌了一角,丹皇无奈之下,只能暂且将寝殿当作议事之地。
他体内的软筋散药效早已彻底解清,太医也已经离开,此时他一人坐在龙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眉宇间满是焦急,显然是在等待宫外的消息。
这时一个小太监进来“皇上!太子殿下求见!”
“让他进来!”
太子拓跋狄领着两个小太监走了进来,那两个小太监肩上抬着一个沉甸甸的小木箱。
拓跋狄进门后便躬身行礼,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儿臣参见父皇!”
行礼过后,他示意两个小太监将木箱放在殿中,挥手让他们退下,殿内顿时只剩下父子二人。
丹皇脸色本就阴沉,此刻抬眸看向拓跋狄,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冷冷的道:“太子,你来有什么事?”
拓跋狄心中猛地一紧,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他太了解自己的父皇了,只要他父皇动了气,就不会叫他的名字,只以“太子”相称。他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走到小木箱旁,颤声道:“父皇,这……这是儿臣手中仅剩的一点黄金,今日特意送来给父皇,也好帮着修缮御书房和大殿。”
其实拓跋狄的身体也刚恢复不久,他深知今日这些事是因他的婚宴上发生的,
现在御书房被炸、他父皇心中必定窝着火,弄不好还会将怒气迁到自己身上。思来想去,他才咬牙从自己剩的不多的黄金中装了一小箱送来,既是孝敬,也是想平息父皇的怒火。
只是一想到箱中黄灿灿的黄金,他心中就忍不住一阵肉疼。
丹皇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今日从清晨到现在,他听到的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