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那马车,这些院中的人就非富即贵。”
“阿靖,这客栈这般的大,这一间客栈就能住上不少的客人。难道这巴登城每日都如此的热闹?”欧阳芸瑶疑惑的道。
“巴登城是丹炎国到西楚、南疆的咽喉,来往商队多如牛毛,那些有钱的商人自然舍得花钱。”楚辰靖压低声音解释着。
这时楚辰靖忽然抬手,指着脚下不远的三楼,有一扇半掩着的窗户道:“瑶瑶,你瞧,那扇窗是半开着的。我们可以从那三楼的窗户进去。”
“三楼?”欧阳芸瑶眯着眼,“那房间应该是天字号或地字号吧?万一里头有人正歇着呢?”
放心,就算有人,也瞧不见我们。”楚辰靖拍拍手手背,“你在这儿等我,我先探探,再来接你。”
楚辰靖话音未落,人已经身形一晃,闪身进了那半开着的窗户中。
片刻后,他就飞了出来,带着欧阳芸瑶闪进了那扇窗子里。
欧阳芸瑶进了房间,发现这里果然如她猜测的一般。这是间十分的宽敞的套房,这套房不是天字号便是地字号的上房。
里间与外间以一道雕花月洞门相隔,家具处处透着雅致。
两人在房间中转了一下,确认这房间无人住,他们可以在里面随意的走动。
两人走到外间,来到门口处。拉了拉门,可能是没客人住的原因,这房间的门并未上锁。于是他们两人悄悄的将门拉开了一丝缝隙,发现整个三楼没有人声。
想必是上元灯节的缘故,住客可能出去逛街了。
他们拉开门走出了房间,随即又将门给轻轻合上,恢复了原状。
两人站在三楼的回廊上,倚栏而立,垂眸俯瞰着这三层楼的整体布局。
整个三楼上静悄悄的,只有几盏灯笼摇曳着。
从上面向下看去,二楼是有好些个房间亮着火烛,看来都住着客人。
他们站的位置,将一楼大堂中的情况尽收眼底。
十多张的方桌子,是供人用膳的。此时大堂中还有三桌的客人在用膳。
其中的一桌,有几个粗犷的汉子正大着嗓门划着拳,喝着酒。
正对着大门的楼梯旁,设着长长的几节柜台。柜台上,一个四十出头的掌柜正埋头在拨弄着算盘,不时的还在账本上写画画。
大堂中除了守门的两个伙计外,还有两个伙计穿梭其间。
此时,一个伙计正引着从外面进来的两个客官去一张桌上坐下,还传来伙计的声音:“客官,要点什么,需要酒吗?”
另一个伙计被那桌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