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拓跋锋和拓跋京翰两人是个什么情况。
我们离开京城,他们是不是已经控制了裴国公府和丹炎部落?”
“那是不可能的,他们没这个本事。何况我们走之前,拓跋京翰根本没有回京城。他新年期间父皇都让他回京城,父皇让他加紧训练军队。”
皮弈亦点了点头,分析道:“那就好。可裴二和满楚楚到底去了哪里?还有那么多的人也一起失踪了,这就更加奇怪了。下官认为那个花门门主有点问题。”
拓跋狄的眉头微微挑了挑,肯定地道:“花千柔不会有问题,她是南疆人!”
拓虎站在一旁,心中有些忐忑。他知道花千柔现在是殿下的女人了,但这件事实在蹊跷,他不得不提醒殿下。
他颤巍巍地说道:“殿下,小的,小的有话想说。”
“说,怎么吞吞吐吐的。”拓跋狄脸色一沉道。
“小的想说,想说,这次奇怪的地方就在这里,会不会是花门主他们南疆人做的?”他声音越说越小,都不敢再往下说了。
军师皮弈亦听到这话,眼神猛地一亮,语气中带着惊喜道:“拓虎侍卫,你说的有点道理。”
他随即转向拓跋狄,继续说道:“殿下,我们一开始想的方向是不是就错了?拓虎提醒了我们,我们是不是朝着这个方向去查查?”
说完,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殿下,下官认为,还是要将花门主给控制起来,以防万一。”
其实他们都想多了,拓跋狄根本无所谓这些个女人。
他脸色不好看,主要是因为这件事十分的蹊跷,他眼看着要到手的几十箱金子,就这么没了,他心里实在是痛的很。
他这次并不知道裴二给他准备了多少箱黄金,只知晓有几十箱。如果他知道这次裴二给他的金子有五十箱之多,就这么离奇的失踪了,那么他会发疯的要杀人。
此刻,他听进了他们说的话,他决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疑点。
于是,他眼中闪过一抹狠厉的光,冷冷地道:“本殿下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人。”
他看着拓虎接着道:“拓虎,通知公主那边的暗卫,暗中给本殿下盯紧花千柔。”
“是,殿下。”拓虎抱拳高兴的应道。
拓虎想起什么,又道。“殿下,公主他们现在停留在客栈,那边的雪已经很厚了,他们难以出行,怕是在新年前赶不到京城了,怎么办?”
拓跋狄微微皱眉,“我们赶回去的时间都紧,就让他们慢慢走吧。”
“知道了,殿下。”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