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欧阳芸瑶听到这话,忍不住被她的无耻话语笑出声来。
她嘲讽:“你的脸可真大,恐怕连‘羞耻’二字都不知如何写了。”
坐在旁边的楚辰靖,握住欧阳芸瑶的小手,宠溺的安抚道:“瑶瑶,别和这种听不懂人话的人计较。”
“嗯,那是。”欧阳芸瑶点点头道。
坐在上面的皇上和皇后,听着自己的儿子和媳妇对话强忍着笑意。
“皇上,你们的靖王和靖王妃就是这样对待我们丹炎国公主的吗?”丹炎国的一名使臣再也按捺不住,愤愤地站起身来,质问皇上。
皇上本就对拓跋珠的无理取闹心生不悦,此时听这使臣如此质问,冷冷地开口道:“靖王妃没有说错,你们丹炎国口口声声说来恭贺朕,又想与我西楚和亲,结两国之好。
朕也应了,但朕早已说过,你们不得对我已成亲的儿子有任何非分之想。可公主却一意孤行,这又怪得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