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脸表情意外，杜德超愣住没立刻拨通，只反问江川。
“等等，江总我不太明白，这个事儿如果这么搞，是不是有点儿不对劲儿？”
“我们不是应该尽可能比对方早，然后提前把这个事儿定下来吗？”
“你想一劳永逸吗？”
江川喝口水抬了头。
“……”
杜德超想了想，似乎是在琢磨江川问这个话的意思，只还是有些没明白。
“第一，如果孙威降价到冰点，我不敢打赌臻品酒庄会不会同意。”
“第二，要想让孙威放弃，必须正面向他攻击，因为玩儿阴的是孙威擅长的事儿，我们得把主场抢到我们这边来。”
“这是一场战争，输了的可就永远退场了，你也不希望退场的是自己吧……”
江川自顾自说完，对面杜德超喉头滚了滚，虽然没有太明白，不过很清楚，江川心里已经有了全盘计划。
翻开通讯录，杜德超拨通了孙威的电话——
“喂？我是杜德超。”
“知道，有事儿吗？”
孙威声音不耐烦，隔着老远都能听出来。
杜德超看一眼江川，江川点点头，对方这才继续。
“这边我明天早上十点钟，已经和臻品酒庄预约好了，准备过去再谈一次，如果你想来的话，我们就一起谈。”
“你喝了吗？”
孙威一句怼过来，面对杜德超可没有半点儿客气，毕竟在他眼里，杜德超并不值得自己客气。
也是忍了忍，杜德超继续。
“总之我给你说了，反正我明天要去，你要不要来，自己做个决定，十点钟在庄园门口过时不候。”
正准备挂电话，却听到那头孙威忽然冒出来一句话——
“是江川这么教你的吧？”
“！！！”
杜德超当场愣住，不知道该怎么说，径直看过去江川求指示。
却见江川淡定用手指数了1，2，3，然后在手机写了一句话给杜德超。
虽有诧异，不过杜德超还是道。
“是不是江川教的跟你没关系，总之十点钟过时不候。”
一句话说完，在江川的指示中，径直挂了电话。
杜德超松口气，眼神有些紧张。
“他会来吗？他要是知道你在这儿，万一直接跑了，我们岂不是浪费机会了。”
江川笑着吃口菜。
“放心吧，之前或许不一定会来，但现在一定会来，孙威这种人，就是放不下别人对他的挑衅。”
“他应该从你不同以往的举动就猜到，是我过来了。”
“不过，他应该还不知道昨天发生的事儿就是了……”
“……”
杜德超无语且无言以对，昨天的事儿虽然自己没有亲眼所见，不过也听马荣伟说了。
虽然他语无伦次说了好多遍自己才听懂，不过确实有值得惊讶到语无伦次的理由。
面对江川真正的身份和背景，自己只能说一句——
妈呀！
不过，孙威那边应该确实不知道这些，不然他根本不会那么淡定。
只是真正淡定到让自己佩服的却是江川，扮猪吃老虎也太香了吧？？？
……
——
当天晚上住在附近酒店，主要杜德超的家离这边有点远，闽州省又不是汤圆大一块地儿。
第二天早上江川起得早，接到杜德超电话的时候，正在酒店大堂坐着看报纸。
慌张张跑下来，杜德超上气不接下气儿。
“江总您起得太早了吧……稍等等，我去开车。”
“不用，你吃早饭吧，我定了一辆车，还有十二分钟到，你有时间吃完这个。”
江川推了推桌上面包。
“……”
挑了挑眉，杜德超也只能慢慢适应江川的步调，扒拉着面包吃，就感觉怎么江川啥事儿好像都在心里计划好了似的。
自己也这么干，但也没江川搞得那么全啊……
十二分钟整，酒店门口过来一辆劳斯莱斯，江川起身，看杜德超还没吃完，脱口而出——
“吞了。”
“我……”
杜德超无话可说，直接把面包捏一团塞嘴里，然后跟上江川脚步。
看到车也明白了，面包有味儿，影响发挥。
咳咳。
您可以提前说的，我少吃点儿也不饿。
心里默默吐槽，当然不敢怪江川，上车还不用关门，享受了一把有司机的待遇。
“江总，怎么想起定这个车呢？我那车其实那边已经看到过，他们不会介意的。”
“想试试这个臻品酒庄的老板而已。”
江川笑笑。
杜德超挑挑眉，瞥见方向盘位置一个偌大的租车公司名字，稍微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