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便说这事,为何不让徐征自己去处理,他做了太守二十年,能没解决过这些事?”越说到最后张叔越激动,最后差点站到几案上。
我皱着眉头,“我不是让您和宋去拟一个官员职衔名单么?”
那天傍晚,正是吃晚饭的时候,我看着徐征呈报来的竹简,说是广信城里流离失所的约有百人,以乞讨度日,不利城内安定,问询如何解决。
办完这个,我当真有些累了,正在我舒服地伸着懒腰时,却发现张叔父竟就在身边看着我批的东西。慌得我赶紧行礼,见礼完毕,他将拿书简拿来看了一番,便对我说:“越侯虽年少,然见识颇丰,这等处置,正是妥当。”
接着……我又一口气吹灭了七盏灯,还用手扑灭了三盏。
唯一值得称慰的是,我抓住了她的手。
下面不断来人,片刻便是几个。我让他们在下随意讨论,而不必在意我。只是看到张叔,让他近前,说了一句让他找些人到我那里搬些回家。他自然知道搬些什么,而我总不好意思在议事厅里说搬酒回家解馋这类的话。
比如今日就绝对没规矩,这朝堂中间有条一丈多的过道从我这到门口,两边一堆坐垫,本是整整齐齐,这会儿,已经乱七八糟了,熟悉的便紧紧凑靠在一起,稍微生疏一些的便稍离得远些;还各种面向的都有,有的面对我,如小南,叶剑,波才等;有面对中间过道的如张叔、宋玉东、王威、张华等;这两种也就都有些道理;甚而还有背对我面朝门的,就如邓茂等人。
其实我又开始踌躇,但如果我把士燮请到这里来,会不会让现在这种言谈策论无间的局面变得拘束,一个徐征已让我右手边的人安静了很多,他的到来会不会让这里变得死气沉沉。
徐征则要有礼许多,到来时,他便请人先行通报,待得我传他,才听得匆匆地脚步声传来。我让大家稍微学着点,便让他进来,还自己离席到廊下专门接他,到门口我稍微回过头去看了看,果然武将这一块个个探头看着。
“是什么?”我这是故意停顿的,郭佩不明就里果然上钩。
鄱阳有金,其东北之境有铜,其间尽是饭稻羹鱼的富庶之地。就是不清楚为什么要把这个混蛋派到这里,越看越觉得以后少不了和他们打交道,而且不是好的那种。
第一日台面上似乎没什么大事,而且由于徐征的到来,场面上还算比较安静,不知是不是我这帮新拔的官见到真的大官有些局促还是怎的。而我也只是问问军队情况,交待一下最近应该如何休养士卒,整饬军务,安排一下各人拟掌管之事,还让宋和张叔拟一个官衔名单。剩下便只有打发大家回家吃饭了。吃饭前还有好事者暂未离开,围在那里不知干什么,过去才发现一干人用自己的脚去对弓乙女的脚印,并品评一番,看来这已经成了这帮憋得有些无聊的黄巾大哥们打发饭前的恶趣味了。但我更无聊,所以我也去对了,我比她的还要大些,其他人的则和她差不多,不过大伙的则大多要肥一些。我忽然问了一句:“你们昨晚上洗脚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