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除非我是周仓,否则想认错还真不容易。对不起兄弟,我心里暗道,我只是打个比方。我估计这时周仓肯定在打喷嚏。
我赶快制止我的陶醉型的臆想,回到这实事上来。我有点明白怎么回事了,刚刚大乱方定,除了几个没打过仗的州,江北各州男女比已差了很多,冀州好像就是男一女二。
“多劳平安风云侯挂念,今闻尊侯已成平安郡王大殿下,他日为京兆郡王,前途无可限量。”这话有点酸溜溜的感觉,而且有点咒我的感觉,虽然我还不愿承认申公望是我的父亲,但你这样直接咒他死,我也觉得难受。
“也对……”我很是无可奈何。
“尊侯有何见教?”读书人子弟果真有礼有节。
“我许子将,一介布衣。”许子将很会帮我挖苦他们。
“你为何问我这个问题?”
我和两位长辈一边谈些事情一边稍微巡视一下。我的属下们还真听得进我的这种开玩笑一般的命令,所有住人的门口都有标记,或者插了一根羽毛,或者挂了一串骨制项链,许子将身子向后倾,半眯着眼睛看着我,以一种半开玩笑的口气和我说:“听人说过,你幽州一趟回来带回来一百多口子蛮族百姓,果然如此,我猜去下一排厢房时,应该可以看到骷髅头了。”
许攸,三十岁,长于大局,可推未来大势走向,略短于细微处;
“汝南征羌?当年汝南名士有百人之多,你可知汝南可是中原文人雅士倍出之地,你说汝南征羌人,我这也不是很清楚,将汝南名士一一道来,也得说上一刻。他们的后人,我哪会那么清楚?而且,现在想去查也不是很容易,现在汝南黄巾余党正在作乱,我一时也不可能给你去查问。此事既然你来问我,以后我就给你去看看吧。”
“元皓兄为何叹息。”我倒有些不解,也想打破这一路疾行的尴尬的沉默。这些士兵若不是屯田的军队,霸占了农田,那他叹息还有些理由。但这多处旗帜,多种迹象和街头的传言都表明,今年这里收成很好,而且,他们在这里驻扎多时,显然只能是屯田军。
“那许叔叔看我像汝南何人?”我还是不死心,想起那人认出我的理由,继续追问。
“爱才固是爱才,但他更好勇夫侠客,他手下四大爱将中颜良是杀人在逃的凶犯,本初为他用钱打点完一切,故此收之;淳于琼喝醉酒打伤人了,被关在牢中,给他一人打坏囚笼,打伤多名衙役逃出,袁绍听到此,又命人使钱平息了此事;再说那文丑,家中本为豪门,少时便有勇名,常一语不合便殴打地方平民百姓,后也被袁绍招于麾下。最后就是那高览,那高览倒是一个人物,他高氏一门一直有清誉,至览这一辈,只有他和他哥哥二人,几年前,高览的长兄过世,膝下无后,高览为弟在家守孝,袁绍累征不应,究其原因后,便将自己亲侄送与高览长兄作子,为高家续后。至此,高览方死心塌地给袁绍卖命。招揽人才固然好,但有些人,有些手段确实不足取。”许子将摇头,没等我说话,就继续说:“重用品行不端,骄横跋扈之人,必寒贤能之心啊。”
好不容易说服自己一次,我毕竟是大汉钦点万户侯,我应该有一种大度才对;旋又想到但我官阶这么高,他连一点颜面都不给我,这让我怎么下台。
“我老师韦大人的至友,曾教过小侯接人处事之礼,所以待以师礼。”我也不含糊。
不过,很快我又受到了打击,我们同时听到了房上的聒噪,赶快出来看个究竟。只见正厅大殿屋顶上几个鲜卑少年正拉弓向天上射,随着弦响,不出几个须臾,院子里便掉下几只大雁,还有人喊,有雁掉出院子了,接着就有人顺着房顶,向院边跑。
开始说的时候,我更本没明白怎么回事,我父亲是谁我都不知道。他说完了我就明白了,何进这回是玩的够绝,玩得也够大。也是,我连弱冠都没到,前朝就有先例,他就敢这么玩,还拐着弯子先套住我的姐姐,这样我就被搭配给了人家作儿子,这回我是麻烦了:平白的多出了一对父母。
“东北方蛮族不外乎东胡(乌桓)、匈奴、鲜卑,你手下有匈奴人呼萨烈南国,必然有一批匈奴勇士跟着你,匈奴人常将仇家头颅割下挂在帐外,以示勇武。”
“哦,请问这青州的事情,两位叔父可知。”我决定继续把话题从蛮族人上移远一点。
荀堪,二十一岁,精通地理人文,善谋略,有大才,注:此人刚过弱冠之年;
“雪林贤弟。”我放慢了马匹速度,到了田缄的身边,看来田丰打算把他推荐给袁绍,我猜是在和我赌气,这头犟驴,我心中再次暗骂,忽然前面田元皓就打了一个喷嚏。我心中觉得解气不少。
“袁绍少时广交那些名士,他家势力庞大,他少小便常接济收留那些逃难避祸的各地名士,而且从不求回报,致使他出任左军校尉之后,那些名士都将自己的子侄送至袁绍手下效命。”
一路在那驾华丽的马车上,袁绍给我介绍了给我作护卫的四名大将,名字我早知道,但这回我是见识了这四名河北名将: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