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问你们,你们为什么来劫持黄家小姐,黄忠师父和你们有什么仇?”
“你不配问我,有本事你进来,我们两个你随便挑一个,打赢我们就告诉你。”
“一个被箭穿心死了,另两个差一点穿心,就偏了那么一点点,现在在大牢里,按你的吩咐,给他们找大夫看,现在身体快完全恢复了。”
“那位好像是……太守谢智大人!”
当他的头离开缸中时,他一脸委屈地说:“为什么,我又犯错了吗?昨天姐姐这样,你今天也这样。”对于这样冥顽不灵的人,我还能怎么办,所以,我又把他的头塞进了水里,直到他说出一句:“我错了。”我问他,“你知道你错在哪了?”“你说我错在哪,我就哪错了。”我把周仓整个人举了起来,因为我知道他是真的完全不可救药了,我决定要把他整个扔进缸中。
长沙的大牢现在比较空,我们到时,看门的人在打瞌睡,被周玉敲醒,忙不迭的去开门。
我摇了摇头,“你们打不过黄忠师父的。”当他们知道这一个月我在和黄忠师父学武时,他们的脸上显露出一丝绝望。
“大哥,你就是在偷听她们说话,这位小姐……”不会说话,就不要说,为什么还要火上浇油,看着黄小姐头低得更厉害。我一把抓过周仓把他拎到水缸边,一把就把他的头按到冰面上了,我把他又拎起来,一拳砸开冰面,周仓刚说:“不会吧?”他的头就又被我塞到水里了。
“带我去看看。”
“你要放我们走?”
“放下周仓,小弟,你要干吗?还有客人在场,你这像什么样子。”一句话点醒了我,我赶忙停了下来,“大哥,那你也把我放下来啊。”我赶忙把周仓朝后一丢,赶忙跑去前厅,留下周仓一个人挣扎着从雪堆中吐着雪爬起来,喃喃自语,我恶狠狠地朝他看去,他立刻闭嘴了,站在那连身上的雪都不敢去拍。
长沙城北门外,我平举起那支狼牙棍,“你们认得此物乎。”他们接过去仔细端详,互相对视一眼,然后问我,“此物怎么在你的手里。”“师父说这是在敌酋手中夺得,几日之前才赠与我,是否冒顿单于之物?”“正是,此物乃纯银打造,名唤天狼,单于死后,就失踪了,没想到它在你的手里。”“那好,那就物归原主了。”“不不,我们不能要,这个东西不能埋没它,它必须交给真正的英雄好汉使用,你是不是英雄我们还不知道,哈哈,但你一定是条好汉,它已经尘封太久,它的光芒已被黑色掩埋,只有让它再饮敌人的血才能让它重新亮出它银白的狼牙,你留着吧。除非我们从你的尸体上把它拿走。”说完,二人就大笑着,驰马远去。他们说的话很怪,很少有人这样说话,师父好像也说过类似的话。好像在赋诗一般,以后我也要学学这样说话,肯定比较有意思。打定主意,回头对周玉说,我们回去。
“你们身上的伤好了吗?”我语气平淡的问。
“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她起身告辞了。
“长得倒真是漂漂亮亮的,可惜是个傻大个子。”
来到前厅,被教训的人就换成是我了,周玉乐得在旁看热闹,蹲在椅子上笑着。姐姐也朝她看了一眼,周玉立刻跳了下来,端正的坐了起来。姐姐转身对芸儿小姐很抱歉地说:“不好意思,这几个孩子都没规矩,怠慢了您,您是来给子睿送衣服的吧,多谢您费心了,子睿这家伙就是块头大,太浪费布,子睿,还站在这干吗?快进去把衣服换上,这是人家的一份心意。”姐姐的话很有效,黄小姐头终于抬起来了,还盈盈地笑着柔声回答姐姐:“您太客气了。”
“好个英武的少年。”
可以讲,我是垂头丧气的回到家的,刚把马拴好,那个叽叽喳喳的小东西又蹦出来了,“喂,送完人家啦。”
“我让你那天带走的那三个大汉,他们现在怎样了?”
“在这里吃完午饭再走吧?”
“好的不能再好了,就差女人了。哈哈……”
“不要你管!”
“晚上我要去她家吃饭,现有必要吗?”
“如果你们真的不信,我可以带你们去找他。”
“大哥,这个武器真的是纯银制作的?”
“您的手艺真不错,子睿转过身来。”姐姐帮我把所有的绶带整理齐了,“是不错,你啊就是穿衣服的架子……”
“说说吗,发这么大火,你找我什么事?”
“那就试试看啊?”我带着一种似乎不屑的神情,这激怒了他们,他们开始进攻了,我想象老鼠在其中一个人的手腕上,说是迟那时快,一个人的手腕已经被我抓住,刹那间,另一只手也抓到了另一个人的手腕,猛一使劲,在他们绝对没想到我的劲如此之大,手也如此之快时,剑就落地了。不过他们也同时做了让我没想到的一件事,二人一起以肩膀为武器撞向我,我被撞得带着他们一起撞向牢门,整个木栅被撞断了好几根碗粗的圆木,我站了起来,两只手都摸着背,真是很疼,他们也很惊讶于我的皮厚,一时没有上来,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