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表情？嘲讽？”
注意到周砚之脸上细微的表情，周垚不满的质问，“你是觉得我家美遇不聪明？”
周砚之：“……”
一时没注意表情管理。
片刻后，他出声，“比你聪明。”
闻言，周垚满意的点点头，“这还差……”
“不多”两个字儿还没说出来，她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儿，吼道，“周砚之！你几个意思？”
“字面意思。”周砚之依旧看前路，没看她。
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周垚笑了，得意洋洋，“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你难道没听过饭随爱豆么？”
却不料……
周砚之侧头看了周垚一眼，真诚发问，“什么？”
他真没听过。
周垚：“？？？”
看在周砚之虚心求教的份儿上，她还是开口解释，“就是粉丝随偶像，懂？意思是我家美遇聪明，我随她，也很聪明。”
末了，她还不忘补刀，“也是，这都是我们年轻人的事，你一个被时代淘汰的老古板，不知道也很正常。”
年轻人和老古板，周垚咬的很重。
周砚之：“……”
他懒得再和她斗嘴，绕回主题，“是我把你的id告诉迟遇的。”
周垚：“？！”
什么？我听到了什么？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周砚之，几秒后才找回声音，“你再说一遍？”
知道她听清楚了，周砚之并没有重复，而是道，“垚垚，你不能告诉迟遇礼物不是你刷的，更不能说你是被盗号。你没有被盗号，那礼物就是你刷的。”
“？？？”
又是几秒的怔愣，周垚茫然开口，“你什么意思？”
周砚之陷入短暂思考。
他在斟酌要不要说，说的话，又该说多少，怎么说。
不等他想好，周垚已经再度出声，语气试探且不确定，声音也不大，“周砚之，那礼物是不是你刷的？”
“？”
没想到周垚反应那么快，周砚之眼中有意外一闪而过。
也正是他这一表情，让周垚确定了自己的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