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沉默不言,握紧拳头。
任远忧和陶涛对视一眼,眼下这种情况,只看冯氏夫妇如何判决了。
冯褒道:“夫人,这事关各部族,你觉得该如何?”
冼瑛闻言站起来,沉声道:“我知道各位首领明知此事仍不声张,一方面是想息事宁人,但另一方面是顾及于氏乃是我外祖一脉,而于首领是我亲舅。”
任远忧和陶涛对视一眼,原来如此。
冼瑛而后鞠了一躬:“此事我失察,以致如今才知晓,是我有失。但做错事就要承担,不管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今日之事,便就是于首领错了,按律,该还上所有亏欠的税资,待弥补之后,卸去首领一职,去千里长沙驻守十五年,以抵消罪责。”
于首领终于站起来:“百合,我是你舅舅,况且罪不至此,你怎么能把我分配到那荒岛许多年!”
“现如今,我们先律法后情理,于首领,犯罪就要受罚!”
众人闻言,皆是严肃,冼夫人对待亲舅尚且如此,更遑论他人?无不以此为戒,遵循政令,不敢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