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弗莱曼大人,那是皇帝的车驾。”
萧焚如此说着,头也不回,重新开始上路。
大量的魔法师在赎罪令中被杀死,其他的魔法师对于整个欧洲陷入歇斯底里的状态感到担忧,他们基本上都已经隐入崇山峻岭之中。
“你应该让开道路。”
人可以悍不畏死,只要知道为什么死去。如果连死亡的意义都不清楚,那么这种送死与愚蠢没有区别。显然,那些哥特骑士们并不愚蠢,这些萨克森贵族和法兰克贵族子弟中挑选出的佼佼者,对于局势的判断和分心同样擅长。
“帕克图,是当今皇帝第四个妹妹的追求者,来自萨克森沃尔卡宾伯爵领。”
“你企图谋刺皇帝么?”
奥托三世将会在1002年的春天死去,现在已经是1001年的11月,距离奥托三世死亡不到3个月。
因此,当那些趾高气扬,想要从后面捅上一刀的哥特骑士看见魁斯特的真容时,立刻约束住了自己的马匹,不敢继续前行。他们也许不畏惧魁斯特一个人,但是对抗整个教廷这种责任他们可担负不了。更何况魁斯特本身就是驻守在施佩耶尔修道院的圣冠骑士团小队队长,他的实力可以说完全凌驾与这些哥特骑士之上。
“皇帝刚从意大利回来,是吗?”
随着魁斯特站在道路的中央一言不发,那些骑士们连同后方的车驾都不得不停了下来。在魁斯特的身后,那个棕发少年似乎对后面发生的一切都不知道一样,就这样独自艰苦的向修道院走去。在他的身后一点,那些圣冠骑士们依旧在低声唱诵着圣歌,场面悲伤又壮观。
如此一来,教廷的骑士团有着教士团提供神术支持,而且这些骑士本身就能使用一定的神术。而他们的对手,无论是勃艮第的重装骑士又或者是神圣罗马帝国的哥特骑士,现在都显得脆弱不堪。
名为帕克图的哥特骑士顿了一下,低声说:“听着,魁斯特队长,我希望你能够立刻让开,小弗莱曼在慕尼黑和多起人命官司有关,而且有证人证明他参与了一些污秽的行为,我们还有证据证明他是一名魔法学徒。这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如果你们不便于参与,我们可以代行其职。”
“1001年,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