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的。
“不过小叔好像想拒绝人家。他是,担心自己再出意外吧?”
闫淑芬道:“人家是军医,还能不知道他当兵的有危险啊?”
婆婆不在了,长嫂如母。这种事就得她去看人了。
那小子既然还为人家着想,那就不是一点感觉没有嘛。
第二天一早两人在招待所吃过早饭再度直奔医院。
梁医生正在交接班准备下班,见林景南的大嫂特地绕到这边办公室假装路过,脸颊顿时绯红。
得知程澜只是侄女,她真的心头一下子就放松了。
昨天听说他家属来了,还有人说天天在桌上看到他女朋友的照片,肯定一眼就能认出来。
她心头真的是难受得很。
闫淑芬和程澜走过值班医生办公室,小声道:“还怪好看的。”
而且一看面相就是家庭比较和睦、家庭条件好、心胸也比较开阔的人。
虽然没受过什么罪,但也不是爱斤斤计较的。
只要不是个事儿精、对景南真心实意就行。
进病房后她直接对林景南道:“人家老一辈干革命也没耽误生养、教育下一代。说,对人家到底有没有意思?”
林景南半晌‘嗯’了一声。
闫淑芬‘哼’了一声,“二十出头的人了,会想女人了才是正常的。这有什么好逃避的?”
等安顿好林景南和林墨吃早饭,闫淑芬便出去在护士站跟人聊上了。
等她回来,梁军医的家世、背景都已经打听清楚了。
护士站的人知道她的意思、也明白梁军医的心思,肯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极力想促成啊。
“她母亲就是本院妇产科的主任,父亲是大学教授。我回头打电话告诉咱爸一声,你们正常接触就是了。细水长流,不该急的不要急!”
这个家世背景,闫淑芬当大嫂的很满意。
她估着家里也不会有意见。
等老爷子有了准话,她再到妇产科那边转转,跟人家的妈妈打个招呼聊几句。
总得看看对方家长是什么态度,然后也把林家的态度表现出来。
他们是男方,得主动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