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太大的提升,反而因为自身躯体形状的不和谐,原本的行动机理反而构成了障碍,让它们显得稍稍有些不灵活。只是,那不协调的动作,加上那不和谐的外表,愈发让人打心底生出一股厌恶感。
义体高川已经无法分清,到底是某种恶意的东西寄生在它们身上,还是它们的确完成了“繁殖”所必要的工作,正在经历这一过程。但无论如何,义体高川都下意识明白,眼前的“生产”绝对不是正常的,也绝对不会产下美好的东西。
或许,只有“愚者”可以。如果不思考的话,如果没有常识的话,大概就能够抛弃这恐惧的心理了吧——然而,这却是义体高川无法做到的事情。
义体高川不觉得疲劳,哪怕重复做着无效的攻击,也没有让他的意志产生半点动摇,如果可以,他可以持续更长的时间,发动几百万乃至于几千亿的同一攻击。可是,先不提次数的增加是否真的有效,愚公移山的精神放在这些畸形的素体生命身上,是不是真的可以解决问题。在那之前,义体高川就明白,这场战斗绝对不会僵持在这里。
义体高川无法再继续攻击这些畸形的素体生命了,哪怕他根本不觉得,它们正在发生的变化,那仿佛生育的节奏,将会带来什么好东西。可是,他从来都没有颤抖过的手,在聆听到那婴儿的哭声时,开始颤抖起来。这是多么恶心,多么畸形的状况啊,然而,无法打断,哪怕再反感,也无法进行更进一步的动作。内心中的某些东西,再阻挠自己,而自己与其说无法抵抗这种阻挠,不如说,根本就没有抵抗的念头。
义体高川觉得自己似乎明白了。这些素体生命变得畸形,难道不是一种恶意的扭曲,而是它们要进行生育的话,就不得不经受的变化吗?不,如果真要这么想的话,这一时间里,素体生命对“莎”内部的入侵,以及之前的仪式,其最终的目标难道不是三仙岛,而只是用三仙岛做为一个必要的跳板?
这个末日幻境里,有着越来越多的状况会触发他这种恐惧,眼前这些畸形素体生命的进一步异常变化,就是其中之一。他能够感受到的,他可以聆听到的,他可以看见的,以及他可以推理和想象的,那些有逻辑和没有逻辑的一切,都在不断加剧内心中那啃食心智的恐惧。
它们,终究只是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