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不作夫简洁地回答道。
“……世界末日没有发生?”不作夫疑惑地说。
无论是理论还是手段,都已经近乎弹尽粮绝了。
“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你确定这不是你幻想出来的故事?我知道你压力很大,我也一样。”不作夫半信半疑地说。正如他所觉得,对任何拥有常识的人来说,主事人的说法都很不可思议。
“这已经很厉害了,但是,这样被动防御,也持续不了多久。除非你把思维活动本身和思维活动的基础载体全都停止,否则是不可能抵抗这种侵蚀的。我虽然从未见过这样的异常,但却有一些渠道,了解得比其他人更多一些。”主事人逐渐说出了一点隐瞒已久的东西,这让他心中的压力降低了一些。他知道自己必须做点什么来确保自己有更大几率活下来,过去一直隐瞒的东西,在他亲身体验到血月的力量后,就已经不再是必须死守的秘密了——因为,在那样可怕的力量面前,自己所隐藏的一切其实是极为渺小的。
“为什么?你的父母呢?”主事人继续问道,他的口气听起来不像是特别想要知道答案,而仅仅是想要问一点东西,以维持自身的状态而已。就像是,一旦真的松了口气,不闻不问的话,整个人就会真的崩碎成一地灰白的沙子。
主事人感觉到,自己触碰到的不作夫身体表面,正在升温软化,他的脉搏和心跳越来越剧烈,就如同即将从冬眠中苏醒的动物。
“……知道吗?不作夫,你现在就像是一个不挑问题的应答机,什么都回答。”主事人调侃了这么一句。
“我明白了,你是高学历的杀手,潜伏在病院里,替大财团做一些不太光明正大的事情。”主事人突然单刀直入地说了一句:“既然你确认自己是目前最有力的行动派,那么,有没有兴趣替我办一件事呢?虽然事情完成了,也谈不上可以拯救这个世界,但是,至少有那么一丁点机会。”
“不,听我说!这很重要!你必须相信我,这样你才会用心去做那件事。”主事人没有对不作夫的质疑生气,他明白这是所有听他阐述自己秘密的人,都必然会有的反应,对这个世界的人类而言,这个秘密的确更像是一个科幻故事。
“我是心理学和人智学博士,但更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