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体高川变得强大,那么,现在也不会对自己产生妨碍。
这个胜负和起初各方占领的统治局范围有关,但又并不是最关键的因素。素体生命所占据的将近三分之二统治局面积的安全网络没能在这短暂的时间里完全改造,而被莎控制的安全网络只分布在三分之一的统治局面积中,却已经完全被其掌控。
无论是被素体生命的安全网络控制的建设机器,还是被莎的安全网络控制的建设机器,都在以各自的方式在安全网络的重要物理节点上工作。已经分成明显有所不同的两部分的安全网络,并没有因此从物理层面截断彼此之间的关联,为的就是能够通过这些连接点同化彼此。双方能够找到的节点大体上是重叠的,在任一个节点活动的双方,全都有可能在某个时刻发现彼此存在。
反过来说,假设一个生命没有受到冲击,其原因不是这个生命非人,那就是这个生命在意识层面受到某种保护。从这个角度来说,纳粹士兵同样受到冲击,足以证明这些从物理角度已经偏离人类常识的自动化产物仍旧属于人类,而外表类人的素体生命却完全不受影响,哪怕在过去的报告中,有“素体生命是人类和灰雾恶魔以某种特殊方式的共生演化而来的生命形态”的说法,如今也已经不能再将它们视为人类概念的范围了。
在正常世界发生的惨烈大战,终于穿透了不知道多少年代的数据对冲空间,将整个统治局遗址也席卷其中。这场世界大战对环境的影响符合人们事先对第三次世界大战的部分猜测,但是,让人意想不到的是,真正对人类产生灭绝危机的不是核威胁,不是生存环境的变化,而是从人类集体潜意识中传递的可怕冲击。
席森神父拉出颈后的数据线,接驳在建设机器上,让其在不直接接触安全网络的情况下,灌输针对安全网络的物理性节点的处理任务。
人虽然拥有充沛的个性意识,但同样也是社会性生物,在某种程度上,人类想要在世界上生存下去,从社会性产生的人和人之间的联系,是比个性更重要的环节。在这个前提下,人同时也是一种需要意识才能构成社会性活动的生物,无论是共性意识还是个性意识,都比作为生物的本能,更能体现和主导人类社会性的活动。
正因为素体生命的数量相对于整个统治局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