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虽然这么直白的提问,让受损船舰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坚定的回答道:“什么都不做就返回,什么都不做就被击溃,是我们最无法接受的结果。但如果作为弃子,能够成功掩护整支舰队,而剩下的人获得了最终的胜利,就算是我们牺牲了,也是有价值的。而且,这也是没办法,不是吗?没有谁天然就该做弃子,就想做弃子。如果能够一起前进,自然是很好的,但是,实在没办法了。”
高川所见到的,正是纳粹投放部队的过程,那些载具是凭空出现的,有时会在大气层外,但更多时候是在大气层中,不过,坐标并不固定,载具的状态也无法保证,在极少数时候,这些载具甚至会直接出现于地下,就好似化石一样嵌在那里,载具自身的平衡也无法保证,在出现的一刻,是以载具的动力布置完全不可能做到的方式运动着,就好似被某种力量随便抛了出来。
谁都不知道纳粹的发展有多快,但在全球的战场上,有许多细节表明,它们的内部运作机构更加有效率。若将时间放在几百上千年的时间段上,谁是更优秀的一方,联合国还有自信,但是,当这种比较发生在短短的不到一年的时间里,联合国专家的判断是:纳粹更加优秀。
“三仙岛可以收容受损的船舰吗?”终于有声音在通讯网络中问道。
“纳粹占领了月球,以之为基地反攻月球,从宇宙中降入地面。”这是目前大多数人的认知,但更详实地说,这种描述是不正确的。纳粹并没有占领地球,只是依靠中继器在月球上开辟了一个临时数据对冲空间作为基地,这个临时数据对冲空间从物质态的三维坐标来看,是和月球重叠的,但是,在更高级的数学描述中,它并不等于“在月球上”。
另一个高川,那个占据了拉斯维加斯中继器的少年高川,回直接出现在这场战役中吗?如果会出现的话,又是以何种方式,为了达成何种目的呢?但是,无论如何思考,高川仍旧相信,他也许不会站在宇宙联合实验舰队这边,但也一定不会站在纳粹那边。
哪怕其他所有人都牺牲了,自己也要活着抵达月球,抵达另一个高川的身边,这就是自己的责任,是自己的使命,是自己最后的工作。
这支被身体孱弱的“老头儿”拖累,又不知道是否隐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