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做的事情,都是为了更好地合作。”哥特少女的目光从咲夜、八景、白井和森野的脸上一一越过,又对高川说:“我只是认为,你应该知道真正的她们是什么样子。但是,你似乎早就知道了,真正的她们就是这个样子。”
而哥特少女的说法,在高川听来,就像是在说:只承认“病院现实”才是真正的现实,也只有处于那个真正现实中的状态,才是最真实的状态。所以,咲夜、八景、白井和森野四人此时的模样,才是他们最真实的模样,而一直以来在末日幻境中活跃的他们,其实都是虚假的表现。
与之相对的矛盾就在于,这些本应该不存在的东西,又的确存在着,被人称之为神秘。
哥特少女的嘴角微微弯起,放在其他人身上完全可以说是“笑容”吧,但是,高川却无法得出“她在笑”的结论。说到底,这副微笑的模样虽然不是作假,但放在她的身上,和她那怪异的存在感相比较,就显得无比矛盾。
但是,这里是至深之夜,倘若是她的地盘上……有着地利之便,所以神秘性大幅度强化了吗?高川不得不这么想。
这么说着,她挥了挥猩红色的洋伞,高川身旁的咲夜、八景、白井和森野便身体一软,纷纷倒在地上。在高川的感知和视网膜屏幕呈现的数据中,四人的生命活动仍旧保持正常,他预感到,自己所熟悉的她们要回来了。显然,眼前的哥特少女对高川所说感到满足,所以用了某种方式对四人进行了干涉。
“你做了合作者不应该做的事情。”高川虽然知道无用,但还是这么说道。
高川自然明白哥特少女说的是什么。正如他之前猜想的那样,咲夜和八景等四人此时的表现,并不是“被夺走了灵魂”,“被|干涉了精神”之类的原因,而仅仅是,她们的人格正在表现出“病院现实里的精神病人”所特有的某些病态。
“不,它就在表层。”一个声音陡然从高川身后响起。
简而言之,理论上,在末日幻境中,末日症候群患者无法理解,没有相关常识,没有进一步认知的东西,是客观不存在的。
“不,我不需要聆听你想说的话。我只会按照自己的方法让你说出一部分事情,再通过我的方式进行判断。”哥特少女也同样开门见山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