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物特有的触感十分真实,这些藤蔓可以明确分辨出新旧来,新枝和老枝以一种不自然的方式纠缠打结,让人觉得如果不是人为引导,它绝对不会长成这副样子。
“最先的时候,你是说妹妹,然后,就变成了女儿,紧接着,又变成了儿子,现在则是妻子。”高川平静而冷酷地盯着司机,说:“再问你一次,你是为了谁去见女巫?”
这个时候,高川又犹豫了,他又仿佛想到了一件事,这次犹豫的东西和之前犹豫的东西是同一回事,可是,到底是哪里不妥呢?这种突如其来,灵光一闪的迟疑,让他没有立刻推开大门,反而转身拉着司机离开到远一些的地方。
“我倒是觉得放在那边的斧头或许可以利用一下,也许是主人刻意提示我们用它。”高川指了指门内一侧,用视线可以看到的角落里,嵌在半截树桩上的斧头。清冷的夜光下,斧头竟然给人一种寒光流动的感觉,没有半点腐朽,围绕着树桩,还有多条被劈砍成条状却没有收拾的木柴。
“你在胡乱说些什么?我什么时候说那些了?我没有妹妹,也没有女儿,没有儿子,更没有结婚。”司机完全不是在作假般,用一脸气愤的表情说:“我不会用自己的亲人开玩笑,我来这里见女巫,是为了我的姐姐!”
“可没有读心这么简单。”高川说着,但也知道,眼下的司机早就被对方的力量干扰了,不可能将自己的话听进去。
“小心点。”高川不由得对司机说:“我感觉到了,在这里的任何想法,都会带来某种反馈。”
不过,在他那么做之前,就被司机看穿了。这个男人用力喊道:“别动!”
“啊,是有点。”高川虽然也这么觉得,但是,这个世界上奇妙古怪的事情多的是,用一个有着强烈性征的词语,例如“女巫”,来表示某一类存在,而不刻意强调其性别,无论在故事还是在现实里,都是存在的。
“不,还是算了吧。不管是什么技巧,总觉得用斧头劈门不是什么好事——”司机断然拒绝了,“换做是我肯定要生气。我可不想惹怒一个女巫,我还希望她能帮帮我的儿子。”
高川觉得,斧头的样子明显和这个宛如废弃般的庭院模样不太相符,仿佛是借由这种不相符凸显自身的存在——它或它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