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江再次于脑海中这副观测画面中出现时候,已经是在我此时运行轨道的正前方。冲击在她的位置和移动轨迹被标注出来的同时也随之传来,我可以感受到这次的冲击有多大,几乎正面将球状物挖出一大块,求状体自身的运动被改变,这种改变在我的脑海中十分明显——大量混乱的轨迹线条就好似触手一样,在球体内部穿插,但是,因为球体已经增殖到相当巨大的体积,因此,这些明显是在破坏的轨迹线完全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插入我这颗头颅所在的球体核心。
似乎察觉到我的决意,黑暗空间被分开了——说实话,我并没有看到更确切的景象,黑暗分开了也还只是黑暗,只是有这么一种被分开的感觉,就好似有一种力量,轻轻拂开了帘子,露出内里的东西,虽然还是黑暗,但是,仅从感受来说,内里的黑暗和之前的黑暗,并不是同一种东西。
所有的变化都在高速进行,以“秒”作为单位的计时都显得漫长。右江再一次消失在连锁判定的观测中,而球形构造体的体积,在异化血肉和四天院伽椰子接触并产生剧烈反应的情况下,以比之前快上十几倍的速度削减。我开始感受到四级魔纹为了在这种消耗速度下填补构造体所产生的负荷,也正是因为可以感受到负荷,所以才能更清晰地认知到,四级魔纹的运转也是有一个上限的,尽管这个上限在过去的战斗并没有体现出来,反而是自己的运用限制了四级魔纹的发挥。
当四级魔纹出现负荷的时候,也让我意识到,四级魔纹的极限即将到来,可是,战斗并不会因此就结束,我觉得自己必须做好心理准备。要不以“过负荷”为前提继续战斗,要不就必须另想办法,在压力还在不断增加的战斗中,找到更好的战斗方式,以减轻魔纹使用的压力。
当这个回答,还宛如我的念头般在我的脑海中回响时,我已经强烈地感觉到了,有这么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为这次沟通划上了休止符。
我从来都没有见过,有哪一个人类个体的意识态会是这副模样。我觉得这里很危险,如果可以的话,想要立刻转身离开,然而,我必须和四天院伽椰子对话,无论它此时还是不是她。
这片黑暗空间虽然无法视物,却可以听见声音。细细听,那仿佛是无数的人在噫语,在啜泣,又仿佛是海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