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必然卷入黑洞的前提下,并不对这个事实感兴趣的人也是存在的,他们以无视这个事实为前提,仍旧按照自己的方式,去选择自己的生活;亦或者以这个事实为前提,按照自己的方式,在有限的时间中选择生存方式。他们做着谁都觉得无理取闹,疯狂跋扈的行为,而不被人们认可。他们贯彻自己的主张,却又和其他人背道而驰。因此,这些人就如同末日幻境中的“纳粹”。
用当代人现有的常识,一点被卷入黑洞的引力场,就无法逃脱——不,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希望的,那就是祈祷自己其实还位于引力场的最外围,而自己还有足够的动力,挣脱这可怕的引力。于是,这个希望就如同系色和桃乐丝,乃至于任何想要从末日中挣脱的神秘组织那样,竭尽全力地去谋划,用尽自己可以看到的,可以拿到的每一份资源,以非常规的手段,将其作用最大化。
例如,在面对这个“必然无法挣脱的黑洞”时的想法和态度。我对待“病毒”的态度,若用黑洞假设来打比方,就近似于这么想:倘若黑洞是有意识的呢?倘若黑洞是可以控制自己的呢?倘若黑洞是可以沟通的呢?倘若自己可以和黑洞产生某种联系,从而造成了自己的与众不同,进而,自己是否也可以反过来利用这种联系,去对黑洞做点什么呢?
“理论上是这样,但是,我还是相信阮黎医生的药不会是那么简单的东西——知道吗?她的药物在最开始,针对的是黑水。”虽然,当时我看到的东西,就像是幻觉,但是,阮黎医生的确有这么和我提到过——她要用“乐园”把黑水治退,但是,以我所了解的她的风格,她会在治退的过程中,将黑水也当成是合成新药的一部分吧。尽管这么做的前提是黑水的确符合新药的要求,不过,我也只能这么去猜想了。毕竟,黑水也好,沙耶也好,四天院伽椰子也好,末日幻境乃至于眼前的右江,在阮黎医生的眼中,也只是“白色克劳迪娅”所引发的现象而已,在她的认知和观测中,从一开始就是具有共性的存在。
在这个必然的轨道中,在人类此时此刻的局限性中,无论人们做了什么,无论星球自身发生了何种改变,都无法改变这个结局。
所以,我并不在意自己的想法被右江看到,也不在意自己被她看到的这部分想法,到底是幻觉,是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