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力量侵蚀到了爱丽丝威震天的内部,冲击让所有脱落下来的东西都成为子弹,在驾驶舱中弹跳,我咬紧牙关,就像是要将自己的信念注入到爱丽丝威震天的身体中一般抓紧了扶手。破片擦过我的肌肤,刺穿我的身体,甚至差一点就击穿我的眼球,我躲过了,但脸上仍旧留下伤口。但是,这些都无所谓。
钻头旋转,突破了某个临界点,开始迸溅火花,仿佛摇摇欲坠,随时都会解体,而周遭的空间也呈现出螺旋的扭曲状。这个扭曲放大到完全笼罩了爱丽丝威震天的身体,就如同一把遮天蔽日的大伞。伞尖同时也是钻头的尖部,是朝向四天院伽椰子的,而爱丽丝威震天的身体也开始重组模块,将自身变成顶住这个钻头的巨大基座。
四天院伽椰子以一个必然抵达我和爱丽丝威震天所在之处的轨道运行着,无论我和爱丽丝威震天如何调整自己的移动,这条尚未开始而必然行过的轨道,始终将我们所在的位置贯穿。这并非是观测的结果,而是一种感觉,但这种感觉已经从观测之前战场的经验中证实了。将心思放在如何避开,不能说是愚蠢,却是不合时宜,也无从去推断,这个扭曲的怪物究竟是如何做到这种事情的,并不是不能做到,而同样也是不合时宜。
千米的长度,在两个如同山峦般巨大的身躯之间,到底显得有多远?在我看来,就像是两个正常人间隔一米之近。蜷曲成团的四天院伽椰子在十分之一秒都不到的时间里,就硬生生地撞在钻头上。飞旋的钻头在接触的第一时间,就崩溃了三分之一,而四天院伽椰子还在推进,巨大的压力,让成为钻头基座的爱丽丝威震天也失去了十分之一的质量。
我想,我正在对付的,不一不是这样的东西——它并不是某一个现象和结果,而是一群现象和结果彼此纠缠,推动,最终形成的可以让人感知到的某种趋向性。它或许没有想到,却又让人觉得是在情理之中。仿佛在当时做出不同的选择就能改变,但实际不可能再次跨越同一条河流,因而无法真正去改变。
四天院伽椰子很强,但到底有多强?我只能从她的过往和形态变化的由来进行猜测。只是有一点我十分清楚,自己承认她的强大,并不是对自身能力的否定。而承认自己的弱小,也绝非是心灰意冷的情绪在作怪。反而,正因为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