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法慢下来,或者,更确切地说,我无法在速掠中,在拥有相对快的特性中,在总是能够比别人快,但他人也总是在加速的战斗中,让自己缓下来。我的速度是不断攀升的,这是一种节奏,是优势,但也会在某些时刻,变成禁锢自己的劣势,因为,我能奔驰在单行的快车道上。
我的思维失去内容,我的想法失去轮廓,我可以感受到,血脉偾张的力量宛如电流般,一瞬间在无数条神经回路中滋长。
我看到的镜子在我的脚下破碎,在坠落深渊那无法直视的深处前,就已经化作光点崩散。
只是,比起半吊子的意识行走,速掠超能还在不断地完善,不断调整,不断补完,而这些变化也完全不是我可以控制的,对比起我过去对速掠的理解和印象,才能察觉到此时的速掠和过去的速掠相比,几乎就是两种东西——尽管表面现象是一致的,都是通过无形的高速通道达成速度差异,但是,其本质似乎已经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变得比最初拥有它的时候更加神秘。
倘若换做他人,势必会对速掠这种力量感到戒惧而烦恼吧,亦或者完全就不会将这些可能性放在心上,但是,我是明知道而坦然接受的。
我和另一个我,同时存在于这个末日幻境中的两个“我”,将会在类似的幻觉中成为一体。
从静止到第一步的最大速度,从当时的最高速静止下来,这些行为倘若完全依靠身体进行的话,负担当然是十分沉重的,然而,我的速度提升,并非是依靠生理上的强壮,而更像是从当前环境中分离出一个只供以自己行走的环境,也就是那条无形的高速通道,通过移动环境的差异性,达成在外部环境中,他人眼中的“急速”,而对于在无形高速通道中奔走的我而言,我其实并不“快”,而仅仅是无形高速通道外的世界变“慢”了。
以神秘专家的认知而言,越是看起来可以解释的东西,神秘性也往往也是低下的。在神秘的战斗中,神秘性高会天然压制神秘性低的现象。如果没有和异化右江匹敌的神秘性,在战斗之中必然先天居于劣势。而我一度猜测过,铆钉所说的异化右江所具备“newtype”,正是一种将神秘性之间的压制放大,变得更加直接,更加表面化的神秘。
无形的高速通道在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