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眼所见的是一片血红色,已经逼近到了连肌肤都生出刺痛的地步。我认知到,它是“刺”过来的。而在“刺”这一运动前,又到底是什么情况,已经没有时间去确认。在我想到其他的问题前,我的身体已经开始移动,当我的念头再一次转动前,身体已经向后跃出,来到距离异化右江足足二十多米外的地方。在异化右江的身周,那飘舞着的围巾将大气和地面都切裂了,冲击波形成的飓风,不断裹挟着砂石杂物四下飙散。
这种急剧跃动,就是又一个似曾相识的频率,一种充满了即视感的节奏。我觉得自己可以做到什么,又觉得,哪怕自己不主观主动地,针对这些“频率”和“节奏”做些什么,身体本能也已经开始行动起来了。
反而,我想起了月神,想起了它的精神侵蚀,和承受过的痛苦折磨。我的身体不久前还残留着的伤痛,在一种极为强烈的即视感中被唤醒,我的情绪和生理,似乎都在这一刻发生倒流。我感到熟悉的痛苦,感受到熟悉的禁锢感,感受到熟悉的恐怖,以及自己似曾相识的挣扎。
铆钉苟延残喘,接头人生死不知,不熟悉的神秘专家被分尸,我也是伤痕累累,这就是在这不超过一秒的时间里,所发生的一切。
运动的世界变成了静止的画面,飞舞的蝙蝠以不同的姿势镶嵌在半空中。我将铆钉和接头人带入无形的高速通道,这就是他们眼中可以看到的世界。我不认为他们缺少高速行进的体验,在速度和速度的差异中,观测到相对缓慢的世界却不是正常的状况。人们用眼睛去观察,用大脑去理解运动的事物,在这个过程中需要一个参照系,而并非是单一的参照物。在正常的高速行进中,人们看相对地面静止的物体,只会觉得它飞快向后倒退,而不会如眼前这般,无论是动或不动的物体,都仿佛凝固下来。
铆钉终于拔出围巾,他似乎也因此一下子就泄掉了全身的气力,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若非胸口还在起伏,简直就像是一具尸体。
然而,从茫然到清醒,必然存在一个空白的,什么都没做的时间段。我无法肯定,当自己重新可以思考那些事情时,事情已经变成了什么样子。
风开始变得正常,灰烬的下落也开始变得正常,让我察觉到有一种神秘的力量,正在这个范围内,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