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的对手,就是这样可怕的家伙。
这些神秘专家似乎才回过神来,他们朝我看来,似乎想说什么,但我并不需要他们的感激,亦或者他们会生出疑惑,我也不打算回答。我救下他们,自然有我的目的,并不是施以恩惠,加以笼络。他们活着就有价值,他们自身,就是代表了一种可能性,也许他们在之后的战斗中还会死去,但是,只要他们在这一次活下来,就意味着可以对下一次战斗施加影响,而这个影响或许有可能变成某种可能的关键。
速掠展开的一瞬间,无形的高速通道就已经穿行于那些岌岌可危的神秘专家的身边,我没有感觉到速掠的应用和效果和过去有什么差别,倘若说变化最大的,无疑就是连锁判定。隔着如此遥远的距离,连锁判定仍旧准确观测了在这千军一发之际,当场诸人的身体活动细节,让我可以通过这些细节,在第一时间体会到他们此时复杂而负面的情绪,那就是如同火山一样浓烈,却来不及爆发的情绪。
应对异化右江和月神,哪怕仅仅是拖延一下,难道除了四天院伽椰子之外,就没有人可以做到了吗?难道在这里的每一个神秘专家,都真的完全坐视敌人变得更强吗?诚然,四天院伽椰子很强,但她仍旧不是最关键的那一个。
我直接撞入黑水中,挥动长刀搅动水流,利用疾驰带起漩涡,将这些黑水一点点地搅动,分开,沿着其奔流的脉络,寻找着可能藏匿其中的四天院伽椰子。黑水仿佛可以聚成更多的四天院伽椰子,但我仍旧觉得,四天院伽椰子相对黑水,仍旧是一个核心般,无法彻底化作黑水一部分的存在。
铠甲背后的披风展开,化作羽翼,我沿着无形高速通道冲向高空,沿着无形的高速通道,一个转身,就在万物的凝固中,抵达了黑水下方。能够在这个速度差下活动的人不多。异化右江扫了我一眼,直接上行,钻入黑水之中;诺夫斯基则化作光,几个z字的转折后,就脱离了黑水覆盖的范围;玛索一直盯着我,我可以从她的眼眸中看到某些变化,但她只是伸手一抓,就有一把从虚空中构成的阳伞握在手中,当阳伞打开遮住她的身影后,她便连同阳伞一起消失了。
我的行为,并不是因为自己足够强,所以才去做什么,仅仅是我认为,这是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哪怕在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