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意境和气质。
因此,这道光束的意义就有待商榷。是试探吗?亦或者是命运之子诺夫斯基?我在荒原上奔驰着,一边这么想到。在周遭的环境产生更剧烈的变化前,就已经速掠到了四天院伽椰子和月神的下方。
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场上的众多四天院伽椰子只剩下不到原来的一半,她们数量众多,但是单体的防御力太低了,在炮击面前,就好似干枯的木材那般脆弱。我不得不怀疑,这么多的四天院伽椰子,仅仅是她的一个障眼法而已,其目的正是为了转移视线,吸引火力,那么,在月神之前的攻击中,她可能真的受到了一点创伤。
在神秘的战斗中,神秘性是具备高下之分的,在神秘专家的眼中,高等的神秘会压制低等的神秘也是十分普遍的情况。除非这道光束拥有至少和月神对等的神秘,否则就无法如同用子弹打中人的脑袋那样一击致命。
这一次恍惚又过去了多久?我无法确定,但是,之前发生激战的地方已经彻底平静下来。天空恢复了原本正值暴风雨的阴暗,月神也消失了,然而,高悬的血月似乎在证明,这场战斗还远远没到收场的时刻。那么,之前恍惚的那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抬起手,却惊觉自己的武装不知何时已经解除了。
这是从过去到现在都屈指可数的惊天动地的一击。连发两炮,我似乎听到了身上铠甲传来脆裂的声音,但在铠甲的保护下,身体也只是一阵酸麻,没有更多的伤势。在这个战场上弥漫着如此激烈的数据对冲,四级魔纹也不断吸纳着余波,铠甲和巨炮上,无法承受这种高强度连续射击而产生的裂缝在呼吸间就已经修补完好。
“爱德华神父。”我凝视着他,“打算动手吗?”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风的气息。风中果然已经没有了那种疯狂绝望的味道,但是,正常的风,不再落下的灰烬,不才是最让人感到不对劲的地方吗?
“我们不是敌人。”爱德华神父平静地笑着,这平静的笑容散发着一种让人难以呼吸的压迫感,“至少……现在不是,对吗?高川先生。”
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不过,月神那庞大的躯体正在变得偏平,就好似有一只无形的手卷起了画卷,这幅月神的画卷一路上滚,似乎要连那静止而阴沉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