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被拦截的黑水,就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咆哮着席卷而下。黑水中不断浮现的人形,挣扎地显现在浪尖上,伸出无数的手,仿佛要将面前所有的一切生物都扯入地狱,将其变成自己的一份子,共同承受那永无止境的痛苦。它吞没了四壁,吞没了河水,吞没了战战兢兢的动植物,吞没了红衣女郎伽椰子。我扛着阮黎医生一直速掠到后方的巨大地洞边,跳下去显然不是什么好主意,但是,正面承受这股黑潮的冲击,先不提那些宛如恶魂般的人形,哪怕只是水流物理上的冲击就足以毙命。
“但是,你也同样是高川,必须妥善处理。”伽椰子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必须承认,真正的高川是一个棘手的人物。所以,才需要在你这个伪物高川身上积累经验。无论是能力效果,还是人格本质上,你们是如此的相似。而你的失败,也将预示着伦敦的那个真正的高川的失败。”
只要是对过去曾经存在过的国家“日本”的文化有所了解的人,眼前红衣女郎的姿态就绝对不会让他错认为其他地域的人。
更何况,哪怕是现在的情况,也不意味着,我就已经束手无策,只能坐以待毙。四级魔纹中不断涌入巨大的力量。在伽椰子拖延时间,积蓄力量的时候,我也在做同样的事情。
“真是个明白人。”红衣女郎说:“我和你说话,是在拖延时间,但即便不拖延时间,你也不可能逃出去。今天,就是将你埋葬的时候。”
“日本永不妥协。”红衣女郎如此对我说着,她一挥手,奔涌的黑水,就这么保持着奔涌的姿态,静止在二十米外,阻塞了整个地下河道。可是,我十分清楚,她并不是手下留情,而是在积蓄力量,在黑水的奔涌在硬生生被制止的时候,浪潮般的力量正一波波地堆叠起来。
与其去面对暂且不可知的危机,我更愿意去面对这些黑水。我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也只能在事件结束后,用结果来证明。我扛着阮黎医生跃下地洞,姥牢牢卡在洞壁上,四级魔纹聚集起数据对冲的余波,眨眼间就在我的手臂上构成一个巨大的钻头。
“知道我为什么和你说这么多吗?其实你可以继续向前跑。”红衣女郎说。
我和阮黎医生的身后是不知有何秘密的,阻断了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