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仰头看向血月,从进入这个噩梦开始,我就从未称呼其为“月亮”,而只是“一个看似月亮的球体”,其原因是因为一种模糊的直觉感受,就像是“那并非是月亮”之类自然而然的想法。但是,在这个时候,我的直觉感受,突然认可了,那就是“月亮”,而且是“血月”。
噩梦拉斯维加斯还是没能彻底脱离血月,就像是有两股相反的力量僵持不下,让它处于一个进退维谷的状态。说起进退维谷,就不禁让人联想到此时的五十一区。虽然我不知道具体的情况,但对五十一区来说,这应该不是什么好现象。
至深之夜进行到现在,虽然目前来看,全都是各方神秘组织的默认计划的表现,真正属于至深之夜的变化到底有多少,暂时还不得而知,可审视自己的内心,“像是月亮的球体”到“血月”的变化,虽然是自然而然的,却也同样让人从这个变化,感受到一种莫名恐怖的力量,正在这个至深之夜中膨胀。
因为,就如同我一样,能够把事情做到这种毫无余地的地步,就证明他们不会只被语言就动摇,觉得是自己是错误的,更甚者,哪怕出现在眼前的错误,也会当做“必要的条件”而不被视为是“彻底的错误”。
“来了!”不知道是哪位神秘专家低声说。几乎所有人都在他的提醒下抬起头,只见血月中,那隐约如同环形山阴影的轮廓,正变得清晰,扩大,血月仿佛不只是月亮,而成为了一个巨大的喷口,试图将那巨大的轮廓吐出来。
“我在想,在这个和高川先生有很深联系的至深之夜里,当献祭仪式违规激活了至深之夜的觉醒之力后,高川先生会变得怎样。”接头人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十分认真,就如同研究人员对待自己的研究课题。
人心的算计,负面的情绪,阴森的环境,这些处境对每个神秘专家来说,都是一样的。为了适应这样的环境,就无法再继续保持天真的想法。而自己也必然成为“阴暗”的一份子。
“不,当然是有的。”我这么说着,但也不打算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只是有这么一个想法变得清晰了——这些人掘开高川之墓,果然并非无的放矢。
变得“活生生”的黑袍,亦或者说“百鬼”,每前进一步,都带给人和之前截然不同的感觉,就像是踩着某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