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聚集地到底发生了什么,暂时无法确认,但是,“这是末日真理教设下的陷阱”却已经可以确认。他们迫使我必须和这里的所有人殊死搏斗,杀死他们,或者被他们杀死,而杀死他们之后,他们的死亡会进一步成为献祭的步骤,去制造一个更强大的敌人。
那就是——
神父、唱诗班和信徒,加起来的总数将近五十人,在这个噩梦之中,对末日真理教来说也是可以针对个人所动用的人数的极限了吧?相比之下,只有孤身一人的自己,仍旧会觉得处境艰难。
但这并没有什么用处。在他的眼球移动的同时,我已经再一次斩杀了身边来不及做出反映的信徒。
“真是,太令人愤怒了。”我环视着所有人,那种纠缠着我,让我和他们进行对话的念头,渐渐又平静下来,我对所有人说:“我会结束这一切。”
我思考的同时,反手斩下第一个信徒的脑袋。而对方的阻拦,也在同一时间抵达。说是飞行道具并不合适,并不是枪械或直观的能量释放。它是无形的,肉眼无法看见,但是,神秘专家的战斗直觉可以感受到,乃至于连锁判定也能通过观测到异常运动进而确认。
鲜血的喷溅,也是异常缓慢的。这一切缓慢的运动,在观测中别有一种奇异而残酷的美,一切都仿佛是无声的,你可以在死一般的寂静中,看到猩红色的绽放。
与这种更为普遍的情况相比,我的高速显然是不正常的,而且,这种不正常是从三级魔纹的时候就已经体现出来了。
不过,如果只是这么简单的前提,那么,在速度差值无法弥补的状态下,我是有更多选择的。
即便脑海中存在这些更为理性的判断,然而,我仍旧在和这名神父对话,谈论着他们的教义,理念,信仰和那些自己所排斥的东西。我想做什么?是想要说服对方吗?可谁都知道,末日真理教的信徒,从不存在“被说服”的可能。
就如同现在,当神父尝试对我讲述什么的时候,我完全可以发动速掠。我不清楚这里有何种神秘的防御措施,也可以考虑到,定然有针对我这个四级魔纹使者的高速移动的神秘,不过,倘若我的战斗欲望更加强烈,更加迫切,更加急促的话,他们这些“想要交谈”的想法,定然会阻碍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