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很浓郁的死兆在产生这样的认知时,立刻从心底油然而生。随之而来的是恐惧和绝望,虽然并没有什么特别明显的事实摆在眼前,但是在这一刻,那莫名其妙的情绪就会不可避免地袭来,和自身到底是理智还是感性,到底是冷静、淡漠还是激|情,是否明白事理,是否有着丰富的经验等等,完全没有关系。
在这片区域范围内,总共就只有三个最特异的地点:山脚的聚集地,山腰的高川之墓和山顶的祭台。
我也会颤抖,也会感到恐惧和绝望,只是,这样的情感,早就已经在很久以前就适应了。当你每时每刻,都需要面对内心的恐惧和绝望,却又有必须忍耐,必须去做的事情时,哪怕恐惧和绝望仍在,也不会让内心动摇。
基于这些猜想,我不由得想象,与这个至深之夜相对应的“病院现实”的情况——或许至深之夜的发生,并非是出于一般末日症候群患者的病变,其病态的主体,其实就是所谓的“高川复制体”。但是,借由末日幻境,接入了更多的患者,导致了更为复杂的交互。无法确定的是,这种复杂化,到底是病院研究者本身的意思,想要收集复杂病变的数据,还是一种连研究者本人都措手不及,亦或者是无法防止的变化。
有很多秘密,是以“病院现实”的层面进行揭示,那么,在这个噩梦中,所有猎人的存在,其对应于“病院现实”的存在,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是因为服用了和“高川”有关的药物,进而产生身体上的异化吗?还是应该称呼为“高川复制体”?
而针对这样的情况,我选择了“高川之墓”作为核心的观测点。
然而,如果现在就回去,我也不可能再为他们做更多的事情。我决定去做的事情,必须有更多的演员登场。这就是一出戏剧,只有情节的酝酿和推动,才能迎来高潮。
之后,再以这个“剧本”为基础和核心,对末日幻境的情报数据进行解析,这就是病院现实中的安德医生团队最常用的研究模式之一。
以上这些,也不过是我的猜测,其真相到底如何,除非有一个第三方视角的上帝,否则,仅从我的角度,是完全不可能去证明的。
说不定,就连系色中枢和超级桃乐丝也有插手其中。倘若她们从“病院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