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是存在的,也许有一种命运叫做无可挽回。但是,它必然以‘过去’的方式呈现于我们面前,才会成为真理。”
他们需要一只强力的臂膀,但是,我的臂膀其实并不那么强壮。即便如此,如果他们无法找到其他人可以依靠,那么,就让他们聆听我的声音吧。
所以,当末日成为过去时,它就会成为真理。但是在它切实到来,并成为过去之前,仍旧只是一个恐怖的幻影。
过去有精通安抚人心的人对这些受害者进行心态调整,有末日真理教的神父,趁这个机会对自己的信仰进行传教,而如今,站在这些病人面前的人,就只有我一个而已。
我的声音,压倒了所有人的声音,让他们的行为顿止,尽皆朝我看来。
更有一种仿佛耳语一样的声音,仿佛幻听般,在耳边隐约回响,唯恐不乱般告知着某些不可名状的情报,让人们更深刻地理解到这种发生在自己身上的,灾难一般的变化。
倘若在他们的内心深处,有那么一小部分,可以点燃希望的篝火,让他们不再那么冰冷和绝望,那一定是我可以点燃的吧。
“恐惧,不会让命运发生改变。”我走到他们的身边,拥抱了其中一个掩着脸,仿佛那张脸产生了某种变故的女人,她的身体是冰冷的,颤抖着,她想推开我,但被我紧紧抱住,感受着她的孱弱、抗拒,仿佛可以聆听到她的痛苦、悲伤和无助。直到她再没有更多的拒绝,轻轻反抱着我。
但是,如果只是说话……倘若只是言语,就能暂时让他们不再那么痛苦,得到心灵的慰藉,让他们在被那必然到来的灾难摧毁前,可以延续生存的希望,哪怕仅仅是得到一些虚假的平静,那么,这里也只有我,可以这么做,也愿意去这么做吧。
我大声说着,就像是要将内心中的情绪,全都包含在这样的声音中。尽管在我看来,这样的表达是苍白的,但其他人的表情在告诉我,对于我属于苍白的东西,对他们而言,却是渴求之物。
怀着这样的心情。我一一拥抱他们,安抚他们,拉开掩面的女人的手,用平和又怜悯的心去凝视那半张已经变得有些恐怖的脸。我取出食物和水,递给惊惶的孩子,为弃之一边而不断哭喊的婴儿喂食。带着诚恳的心,将心中这些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