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我问到,服药的感觉很不好,但那些痛苦却完全没有残留下来,更没有半点虚弱的感觉。
不过,既然我自身所经历的这些情况,大概会在至深之夜中,以某种方式成为“已经发生过的事情”,成为我这个角色的又一个背景经历。
在某种意义上,她的形象、动作、说法方式、置身之所在和给人的感觉,就如同引导众人的先知。
“至深之夜会解放一些东西,那是人类最深沉的本质之一。”人形系平静地说:“当人类诞生的时候,这些本质就成为了最基础的构成,缺少它,人类必然不可能变成如今的样子,而在人类不需要它们的时候,它们开始沉睡,即便如此,倘若将它们剔除,人类仍旧会从最基础的构造上开始崩溃。所以,想要彻底根除这些东西,是不可能的。”
在我接触过的人当中,大部分都遵从着“这个聚集地是暂时的安全之所”这样一个概念认知。它并不完全错误,因为,至少在这里,我可以尽可能保护他们,阻止怪物们,以及那些别有用意的家伙们的侵袭。
眼前的人形系,更具体地表现为,宛如是专注于这个至深之夜的“先知”。
因此,我称呼她为“人形系”,不仅仅是因为她的外表让我想起系色,更在于她正在扮演的角色所散发出来的气质,直觉让我猜测,她就是系色于这个噩梦中的体现。
根据“高塔”反馈过来的,涉及“病院现实”的情报,至深之夜似乎就和这样一种激活“人体沉睡因子”的实验有关。所谓的“解放”,大概就是那么一回事吧。
在这个噩梦中活跃的家伙,可不仅仅只有怪物。我敢肯定,除了自己之外的任何一个神秘专家,都不会为这个聚集地里的人们做半点好事。
仔细想象,就不禁让有点基础医学知识的人不寒而栗。
当我站稳的时候,风衣、宽檐帽和长刀,这些猎人的装束,已经俱现于身体上。
虽然我已经很久没有看到,一如过去的末日幻境般,完全是“人类先知”这种体现的系色了。
理论上,不可能有人可以真正躲避至深之夜。无论在什么地方,哪怕是在这个聚集地,都必须面临极为残酷的洗礼。
那个“高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