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明白这一点,所以我的计划一开始就包括了,如何让自己在末日幻境中的强大反馈回病院现实之中,而“江”正是最后的保障。从某种意义上,我的计划的这一部分,正是参考了安德医生的“人类补完计划”并进行补完。
聊天、交谈和用话语排解心中的苦闷等等行为,都无法改变已经发生的事情,也无法扭转即将到来的灾难。想法和语言是空洞的,只有行动,唯独只有行动,才能从本质上去尝试改变什么。
但是,假设在末日幻境中的所有事物变化,都在“病院现实”的观测中具备相应的病变意义的话,那么,这种特制的乐园一旦生效,很可能会造成比阮黎医生的估计更加强烈的效果。
“药效目的是为了贯穿这个世界的‘现实’身体和‘噩梦’心理吗?”我不由得想到。
末日幻境中的力量无法作用于病院现实,那么以病院现实的角度来说,末日幻境里的一切的确都是虚幻的。
她说到这里,我已经完全明白她的意思了。而相同的情况,在“病院现实”中已经上演过无数次。
在中继器世界的阮黎医生的观测中,“神秘”没有直接影响到她看到的现实,而仅仅是以“精神病人发狂”的现象体现出来,因此,对她而言,“神秘”只是幻象,本质是精神病人们的病态发作。
我开始整理自己的日记。我知道,能够允许自己做这件事的时间十分短暂。
怀抱着这份期待,四十八小时很快就过去了。
如此一来,哪怕我站在“病院现实”的角度去观测这种药物,这也是一种理论上可以对“病院现实”中的自己产生作用的药物。无论是以哪一个世界为“真实世界”,全都可以将其他世界视为“噩梦”,进而产生“人类补完计划”预想中的作用。
“是的,哪怕你觉得不离开这里就会被怪物杀死,也不要离开这里。”阮黎医生十分肯定地说:“我的研究即将出成果,而这个成果必然首先用在你身上,无论你因为何种原因离开这里,不仅会在事实上失去机会,也会在心理意识层面上留下阴影——我需要你在任何困难的条件下,都要坚持到最后,坚持到我将成果完成。有了这样的意志,你才能以最佳状态去承载那个成果。”
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