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内心强大到无论何时,一个人都没有问题的强者,在这个别墅中并不存在。哪怕是我,虽然有着诸多单独行动的经验,但在心理层面上,也并非是一直承受着孤独的压力,反而,在我的身边,总会出现一些需要伸出援手的人,和暂时通行的同伴。例如眼前三人,例如远在中央公国的诸人,例如阮黎医生和约翰牛,以及不久前分别的接头人和安娜。也许在这些人,并不会一直和我同行到最后,会迫于各自的想法而产生分歧,迫于环境的压力而必须离开,甚至于在不远的未来会成为敌人。但是,当一些同伴离开后,新的同伴又会出现。这无关乎他们呆在我的身边,想要获得什么,而将又会成为什么,也无论他们的能力是高强还是弱小,但在某一个时间段里,他们都是作为同伴而存在于我的身边。
“研讨会的人没有通知我。他们私自做了处理。”我沉静地对他们说:“大概是因为,阮黎医生已经脱离了研讨会的研究方向吧。”
毕竟,如果研讨会没有追来,而自己却在压力中自我崩溃,那就太可笑了。
那是阮黎医生的魅力,我觉得,我的说法,可以让他们回想起来,阮黎医生那让他们信服的姿态。那是身为一名心理学家,极为纯粹的,极为强势的,否定神秘,镇定地面对任何诡异情况的姿态。
“所以,必须回到精神病院。”我说:“阮黎医生也有可能是通过这个手机来确认我的情况。”
“那么,最后的问题——”占卜师看向我:“阮黎医生在什么地方?高川你应该有一段时间,没能和阮黎医生接触吧。”
哪怕是在病院现实中,也有着名为“达拉斯”的那个不靠谱的男人作为同伴,有着阮黎医生关注着我的病情。
我有时会感到孤独和寂寞,但这也仅仅是想法难以得到理解,难以对他人述说时,所产生的情绪反应,而真正意义上,只有一个人孤身奋战的情况,是很少的。
“阮黎医生的确是被研讨会邀请过来,进行一些心理临床医疗的新药物的研究。那些药物你们也见识过了,已经被一部分病人服用,产生了极大的副作用。”我向他们解释自己所了解的一部分情况:“即便如此,阮黎医生仍旧觉得,这个方向是正确的,但是,研讨会方面以这个理由,否决了这个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