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直至如今,精神病院以外的半岛范围,仍旧算是相对远离怪异的偏僻地带,而奉命进驻精神病院的心理学专家,除了阮黎医生之外,竟然还有三井冢夫这样的人,可以在一段时间内避开风波的中心,这不免让人深思:这会不会是精神病院以外的半岛范围所面临的神秘事件,即将升级的一种征兆。而三井冢夫三人,乃至于更多的几人,重新回到这个别墅区,是否意味着,冲突的升级将会以他们为引信点燃?
“那么,三井冢夫先生。”我对这个陷入恐惧和躁动中的男人问道:“刚才你一直就很不对劲,到底是什么把你吓成这样?是我的妻子真江吗?”
更何况,就我所了解的情况,哪怕真江什么都不做,也绝对不是“没有任何威胁”。哪怕救了人,也一定会引出更加充满恶意的状况。哪怕这些让情况变得复杂、异常而又危险的因素,都并非是她的本意,但她从出现的一刻起,就必然会带来这样的情况。
“跟我说说如何?”我对三人说。
在这里的所有人中,让我觉得最不正常的,反而就是表现得最平常的健身教练。
“例诊病人的死是有预谋的,是不正常的,他们虽然是精神病人,但也不应该这么莫名其妙就死掉。我当时在想,或许整个精神病院都有些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健身教练沉声说:“其实,我所知道的不少精神病院,都有虐待病人的情况,倘若这里出现了类似的情况,其实也并不会让我觉得惊讶,只是,有一些失望,我希望自己最后得到的工作,是光明正大的,富有善意的。病人的死,让我意识到,这里同样不是我的栖身之所,所以,我开始考虑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包括收集证据,以期在离岛后可以向世人揭发出来。我过于专注自己的想法,反而没能做好掩饰,所以,我对研讨会的调查就暴露了,在不知不觉中,就变成了九死一生的局面。尽管当时没有任何人攻击我,但是,这种危险的感觉,却一直挥之不去。于是,我逃走了。在路上,碰到了三井冢夫先生和占卜师。随后,我知道了,他两人也遭遇了类似的情况。为了尽可能保障大家的安全,我才提议回到这个别墅区。”
真江就是最接近人的怪物,也是人形之中,最接近“怪物”一词含义的存在。
“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