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那是必然的结果,因为,如果无法打败纳粹的话,我们就没有任何生还的希望。我们所在的地方,实际上就是纳粹掌握着的拉斯维加斯中继器的内部,不是吗?”接头人沉静地说:“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无论多出了多少敌人,必须战胜的,最关键的那一个敌人,早在进入这里之前,就已经确认了。高川先生。”
我对意识行走有所了解,并对这方面的情况有很敏锐的直觉,在遭遇了这种种的事件后,我就有些怀疑,因为服用了研讨会的药物,而进入这个噩梦的病人,有可能并非是带着清晰的病院生活的记忆,更有可能他们的意识已经遭到一定程度的扭曲。这个噩梦的资讯很可能对他们过去的认知造成了一种覆盖性的冲击,从而让他们在融入噩梦的生活时,表现出这种自然而然的态度。
我有些惊讶,我还是第一次知道这个情报。不过,就我所见,的确没有在半岛精神病院中见到噩梦中的那些病人,起初是以为我们被分配到不同的居住区,但既然接头人这么说了,假设她是正确的,那么,陷入噩梦的病人有可能已经作为观察材料被研讨会拘禁起来了。不能在噩梦中醒来,就意味着在精神病院中的身体成为植物人,而对于这些病人来说,很可能噩梦中的一切,已经成为他们唯一的生活——这样的例子,从庇护所的那些病人表现中就可以看出端倪,他们张口闭口,都完全是这个噩梦中的情况,尤其是至深之夜,如果没有足够的情报来源和洞察能力,说不定真的会把他们当成是这个噩梦中的原住民。
否则,一个人的人生观和世界观,是不可能产生如此大改变的。进入这么一个“拥有深邃历史,和现实生活格格不入”的噩梦,两个世界的差异性,绝对明显得让人直觉就感到不妥,并会在心理中,存在下意识的排斥。
所有人的抉择,所有人带有私欲的行为,任何看似没有交集的个别事件,神秘化的扩散以及所有看似偶然所导致的风暴,都将促成同样的结果。而这样的结果,正是以末日真理教、nog和五十一区三方在“默契”下推动的。而这样的推动,也才实际上是nog队伍决策层真正的计划。
而对于拥有恶性的噩梦来说,所谓印象最深的环境,自然指的是让人们自身感到最为恐惧的环境吧。他们会在这里,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