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是孩子?大人也不能别扭和矛盾吗?”我不由得反驳。虽然我的外表年龄和他差不多,而且,哪怕算上过去末日幻境和病院现实的时光,加起来也的确才刚刚成年不久。按照正常人的算法,我大概是十八岁,还是十九岁?但毕竟在那些时光中,经历了太多的事情,也经历过死亡和复生,极为复杂的人生,仿佛占据了我一生中最沉重的份量,有时会让我觉得,自己的生命,其实是接触了神秘的那一刻起才开始的,而又将一段漫长的时光,压缩到了区区的两三年。
这五名精神病人,无论男性还是女性,都没有表现出掌握有神秘力量的样子。和其他的神秘专家相比,他们有的时候十分沉默,但有的十分又变得情绪高昂,而难以用嘴巴劝止他们的行为。他们的许多行为,都足以让人感受到,他们并不具备普世价值观和常识的道德观念。他们在自己脑海中,有自己的世界,和一种与正常社会格格不入的准则。他们准守的行为规范,是自己臆想出来的,不切实际,甚至是自相矛盾,因此完全不能融入正常的社会交际中。如果让他们以逻辑的方式,反思自己的行为,自己所遵从的规范,他们是绝对不会理会的。也因此,可以认为,他们的行为,并不存在正常人的逻辑性。
“你的态度变冷淡了。”三级魔纹使者少年赶上来,和我并行时,说道:“高川先生,虽然你可以打破那个意识牢笼,让人感到惊讶。但最令人惊讶的是,为什么在做这样的事情前后,你的态度反差如此之大呢?”
我们在湖畔边清理了身体,然后以码头的小船为核心,用木屋里的材料扩展成一个可以搭载所有人的排筏。木屋区似乎有一种力量,大大降低了怪异的滋生和侵害,我们没有找到具体原因,不过,从木屋区残留的资料中,进一步确定了交谈者等人的行踪。
谁也不知道,到底是怎样的情况会刺|激他们,所以,哪怕他们此时看起来十分平静,也随时都有攻击己方人员的可能,是必须警惕的。
无论是各方神秘组织,亦或者是至深之夜本身,之后的二十四小时,都是一个关键性的分割点,前后所要面对的情况,以压力来说,一定是截然不同的。
我所说的庇护所,已经不算是什么秘密,据囚徒中的神秘专家说,他们正是因为察觉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