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描述我们之间的关系,哪怕有接头人、三级魔纹使者少年和火炬之光的两人作为缓冲带,但是,我们之间的分歧仍旧是存在的。而且,无论从感性还是从理性来说,分歧都十分严重。让人很难相信,于这样的时间地点,碰到他们,得到他们的支援,是一种偶然的,友善的情况。再加上安娜的偏差性指引,会导致恶性的发展,那么,将和这些人的碰面,视为这种恶性发展的一个环节,也让人抱有深深的警惕。
“按照正常的说法,就是这样。”那人露出无辜的笑容,但却没有半点歉意,“但您知道的,对神秘来说,并不存在控制的说法。因为神秘并非是我们认知范围内的知识,而是未知的东西,而它的意义在于,我们永远无法认知它,神秘是变动的,是相对于已知的未知。”
“是的。”那人指了指自己,平静、有礼而又确凿地回答:“这就是我的能力。”
如果他不是被特地指派来接待我的,那一定在如今于噩梦中活动的nog人员之中,拥有更好的地位。如果他是被特地指派来的,那么,就可以证明,在上一次交锋之后,nog对我做过更多的调查和研究。
“高川先生,你到底出了什么问题?”眼前的人用疑惑的语气说:“你看起来有些不正常。”
“有什么问题吗?高川先生。”那人对我说:“有问题的话也没有办法,我们很难进行说明,情况太过复杂,而我们内部也有封口令。现在这种情况下,没什么是可以光明正大的。我这么说,你可以理解吗?”
这个看似木屋区的地方,是nog队伍和五十一区队伍的临时驻扎点。我们一路进来,没有看到特别多的人员,接头人等几人也表示太清楚这里的情况。唯一让他们确认是友非敌的证据,是他们看到了几个组织内的熟人。
“你是意识行走者?”我问道。之前的模糊,归根结底,都是“意识”方面的问题。
“喂,你没事吧?”有人叫醒我,我猛然回过神来,被人拍了拍肩膀,“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高川先生?”
让我感到害怕的,正是如今让我明确感受到的,这种精神上一步步的摧毁。当我开始质疑自己的想法是不是自己真正的想法,而又无法证明,到底是自己多疑,亦或者真的确有其事,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