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时候,只能从自己和他人相同的地方去理解。自己和他人的共性,是真正可以去理解他人所处状态的基准。
我开始觉得,我无从从她这里,找出矛盾的原因。人形“系”对这些看似不可思议的情况,似乎都抱着一种理所当然,也习以为常的态度。
所以,这里绝对不可能是木屋区。
木屋区的病人不久前捉弄了我和其他人一番,但那样的表现,其实还是相对挺温和的。
我有一种感觉,哪怕传闻中的至深之夜会在零点的钟声响起时到来,并结束一切,但整个噩梦的长度,绝对不会仅有一次睡梦的时间。
“他带您回到这里的时候,就已经受了重伤。”人形“系”说:“在您醒来之前,他就已经死了。”
“但我在墓地看到他了,那个时候,他还没有躺在墓地里。”我将自己亲眼所见的,老霍克的死亡描述了一遍。
“你会后悔的。”男人固执地说,之后,再次将灯熄灭了。
反过来说,我可以理解这个居民区的众人,所要面对的危机,以及老霍克的绝望和死亡,并理所当然地接受当下的环境,那就已经证明,我就是一个精神病患者,并且,自身的病情,和他们存在一定程度上的共性。
他们就是那些必须严加防范的“少部分”精神病患者。而在和他们的沟通和交流中,哪怕他们说得煞有介事,而其言辞中,也必然携带一部分情报,但是,绝对不能完全相信他们。他们所想的,所看到的,哪怕和我有一定的共性,但也绝对不会和我完全相同。再者,也同样不需要去在意他们的说法和态度,因为,和这些精神病人,在这些问题上产生争执,是十分愚蠢的。
我和他们交谈,就像是新搬来的人,和邻里搞好关系,至少弄清都有些什么人。而并非是带着一个功利性的目标,去和他们结交。
“他在埋葬自己。”人形“系”一本正经的回答,但于我来说,这个回答并没有什么用处。
“你知道自己是什么,有为什么在这里吗?”我转开话题问道。
我敲响这些居民的房门,将老霍克的死,转告给他们。而他们的反应,也并不一致。当然,他们的任何反应,其实都在我的意料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