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想要通过这种玄之又玄的力量,去真的办到某些事情,也必须有一定的前提。而我觉得,自己已经具备了这些前提,因为,我的两位一体的假设,统合了“江”和“病毒”,而且,“江”就在我的身边。
如今,时间已经过去一半。按我所设想的正常流程来说,我和其他的例诊病人,也将会参与到“乐园”的研发中,但是,正因为失去了三天,所以,完全不清楚,这三天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在其他人眼中看来的“正常”,我是信不过的,因为,普通人乃至于阮黎医生他们,都无法从“神秘”的角度,去观测已经发生的事情。
阮黎医生再次皱起眉头,似乎有些苦恼的样子:“不,也有人觉得,那条路子是正确的,所以,提议完善样本。我个人觉得,那个样本所昭示的研究路线和理念是错误的。沿着错误的路线,不可能得到正确的结果。”
回到别墅的时候,雨丝已经变得很细密,但是阳光仍旧洒落,并没有在码头区看向外界那般阴森。不过,船员提起的雨期,也已经到处都似乎征兆。我必须为即将到来的“神秘”做好准备。木屋区的异常证明“神秘”已经开始在这个半岛上流动,入侵者们已经到来,之后必然会陆续发生一些奇怪的事情吧,但我不确定,是否每一个发生在这个半岛上的神秘事件,都会涉及我的计划,同时我也不能确定,自己可以弄清每一次神秘事件的来龙去脉,以及它所造成的影响。
阮黎医生盯了我好一阵,才摆摆头,示意我跟进她的房间,一边说:“进来再说。”
同居的专家们都留在自然保护区参与研讨会的活动。阮黎医生不实际参与大多数活动,那么,她在这些时间到底做了什么?到底是如何渡过的?我并不十分清楚,只能肯定,阮黎医生绝对不可能什么都没做,就仅仅是专研那些理论书籍和数据报告。她之所以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借助研讨会的资源,将自己已经钻研出来的理论和想法,转化为更具有实际意义的结果。
我是最接近“江”的人,我完全可以通过感受“江”,去间接感受“病毒”,通过观测“江”,去否定“病毒”。
有一种假设,如果在这里,可以直接打断半岛异变所产生的“涟漪”,那么,一定会让计划进行得更加顺利吧。然而,从我的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