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记得今天下午,我和那些专家们参加了研讨会的论文报告。”我这么一说,就被阮黎医生打断了。
“啊,是的,还在。”我打起精神,回答道:“可我听说,精神病院不在半岛上,而是在靠近内地的地方。”
阮黎医生并没有立刻发表意见,而是整理了一下现在的情况:“当你清醒的时候,就察觉到自己呆在会议室里,而记忆也停留在三天前逃脱怪物袭击的时候……”她说到这里,就被我打断了,我说:“不是逃脱,是战胜。”
“是的,所以,你就安心在那里住一晚吧。”阮黎医生说:“没有你需要担心的事情。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也都已经结束了。”
我如今所描述的情况,和阮黎医生所观测到的情况,所产生的差距,在她眼中,一定都是因为“病发”所造成的副作用吧——例如:我失去了三天内所发生事情的记忆。
“那是因为,你就是精神病人。”阮黎医生的回答,让我无言以对。
阮黎医生也不由得沉默了半晌,才说:“……总之,你大概是已经回答了病院里。”
这么想来,达拉斯将精神病院再一次扩充,增加了不少“自然野生”的因素,其实也不是那么难以理解了。无论是为了给私人研究打掩护,亦或者万一出了点什么事情,要毁尸灭迹的话,这片宽敞的自然山林地带,都是绝佳的场所。
“可是,病院可以让病人随意出入的吗?”我追问道,“我和这五个人返回的时候,没有看到封锁线。”
“都是些普通人。虽然房间的装饰有点奇怪,但还是可以接受。虽然有一点点异常的味道,但却不是那种危险的情况,也不觉得,会突然蹦出个什么怪物来。就是碰到了奇怪的人,看到了奇怪的嗜好,这样的感觉。”
“你的手机也是一样。在进入精神病院后,我们就给你换了新的。”阮黎医生说:“我们觉得,这么做可以让你不那么烦躁。”
三天。
我失去了三天的时间。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阮黎医生说:“精神病院经过几次扩建、改建和迁移,转手给研讨会……不,应该说,转手给这次研讨会的赞助方时,就已经不是最初的样子了。为了方便给病人营造一个